猜测就够了。”

周政眉蹙起：“那么到底有没有？”

“那就要看怎么定义‘高明’这个说法了。”

周政一针见血：“所以说确实有。”

“就算有吧。”

周尧想要发言，但被周政伸手制止了，他问周宁：“那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奇货可居，待价而沽。”

周政点点：“肯卖就好。”

周宁接话：“那么我先整理着、准备着，若是周雯那边儿被威利诱、蒙蔽诓骗泄露了，大约也会找我来印证一下，估计能卖个好价。”

“有没有兴趣托管？”

“专业的事，自然让专业的来。不过柳老爷子的建议，是等等看，现在势不明朗，有想买，有想抢，有想骗……太，对大家都不好。”

周政嗯了一声，就转了话题：“你跟柳梦瑶和柳君毅处的很不错？”

周宁伸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点了点，道：“柳梦瑶这皮囊，柳君毅孙。”……

周宁离开后，周政沉着脸问周尧：“跟我说说，是谁怂恿你去跟周宁讨要修行法门的。”

“是我自己……”

周政直接打断：“不会，你对这方面的事从不上心，也没有这种敏感。说实话。”

“是杨玉卿……”周尧说着低下了。

周政问：“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舔的够诚心、够卑微，就能感动对方？”

周尧不说话。

周政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周尧的肩膀：“尧尧，你得相信，如果说这世上有那么两个是发自内心的想你好，那么一个是你爸，另一个就是我。关于你跟杨玉卿的感，我的评价是，你的一往，只能感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