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执行任务的，已经换了好几拨，除了姜卓方，那些年轻的生命，已经长眠在异国的土地上。

战龙诚然是华夏最锐的战队，同时也是死亡率最高的部队，每一年，战龙都会有两次选拔演习，不断有新鲜血注战龙。可战龙的兵，几乎没有直接退役的，到了必须退役的时候，都被其他部队抢去做教官或指挥官，但能活着转到其他部队的，却少之又少。

水开了，壶上冒着氤氲的热气，老子关掉电源，待水温降到八九十度，把开水注茶壶，静置十五秒左右，才将金黄的茶汁倒分茶器，然后斟进两个白瓷杯里。

“尝尝，真正的定山小种。”

老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而舒缓，整个的气质，似乎在历经岁月之后，已经褪尽了所有光华，就如一块玉，躲进了毫不张扬的原石。

姜卓方端起茶杯，将茶倒进喉咙。

两静静地喝了三杯茶，老子又开始烧水，将开未开之际，便将开水倒茶壶，这一次多泡了几秒，才将茶汁倒进分茶器，同时将茶杯斟满。

“东岛回归未久，力和黑金贿选盛行，虽然你过来没几天，感触应该不少，你有没有别的要求？”

“老子，分身乏术啊！而且我这张脸，这才没几天，就已经全是仇恨，哪天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砍死，到时候再来喝你的茶，恐怕已经变成幽灵了！如果只是让我来招仇恨，你老还是另请高明！”

“行，你马上归队，我再跟战龙要！”

“……”

“跟老子玩心计，你舍得离开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姜卓方不得不承认，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