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们掉进去，一网打尽。

即便她不是中原，也知道媚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宫中是违禁品，若是用在皇帝身上，更是损伤龙体的重罪，她岂敢？

想到此，赫连容有些手足无措，却又听到淑妃缓缓继续道：“你若不信，便与我赌一把，将此物呈至御前，请太医一看，若不是欢好的药便罢了，可若是——”

说到这儿，淑妃惋惜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可怜，好似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听闻高宗时期，三千宠的张贵妃借此想要求得一子固宠，向高宗偷偷下了此药，损伤了高宗圣体，高宗龙颜盛怒之下，不仅将张贵妃降至末等采，送掖庭被毒死，便是她宫中侍奉的，也都是被鞭刑至死，当真是——”

淑妃睨了眼脚下已是抖如筛糠的，唇畔发出溢叹，格外强调道：“红颜薄命。”

“不过昭仪妹妹六宫盛宠，因着大可汗的颜面或许不会这般，可你们这些贴身侍奉，不加以规劝的侍，怕是就要落得个替罪羊的身份，唯有以死平这悠悠众、祖宗规矩了。”

看着面前因这最后一句话而瘫软下了身子，淑妃哂笑，却是知道时机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