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外祖母说出来就是。当年到底是什么事，你们瞒着我不说，却还要我心甘愿的牺牲去帮助你们所有！这对我公平吗？！”

蔡曼曼压抑着心里的委屈与怒火，她好恨自己的母亲还有外祖母。

她们做的那些事，凭什么让她牺牲来还？！

“曼曼，你怎么能说这些话？你外祖母出了事，咱们自然要帮！你可别忘了，你每次来，你外祖母都会给你买许多的首饰，还给你银子。你不能因为你外祖母现在给不了你了，你就不愿意帮她了。”

“我，母亲觉得我是看重那些银钱首饰的，对吗？！”蔡曼曼红着眼眶，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

“你，不是，不是，曼曼别多想，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说，你祖母对你好，你也应该帮着你祖母才对。”

“好，我知道。我不是没有反抗吗？”蔡曼曼声音淡淡，好像一下子把所有对路贞的母都抽了出去。

路贞也能感觉的出来蔡曼曼的绪。

但是，这个时候实在没办法了。

蔡曼曼嘴角漾开一抹淡淡的弧度，上面的讥讽很明显。

路贞看着，却实在说不出任何话。

小马车从皇宫偏门进去，路贞帮着整理了一下蔡曼曼单薄的衣服，低声代，“要记住，你面对的是皇上，千万不可使小子。你外祖父等会儿带你进去，能不能让皇上留下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还有，这件事太后那边已经打了招呼。太后虽然没赞同，却也算默认了。”

“若是真的伺候了皇上，你记住，千万别去得罪皇后和几个得宠的妃子。你最近只要把皇上哄高兴了就好。”

蔡曼曼面无表的垂着眸子，也不应话。

路贞轻叹，“前几老鸨教的那些东西你都记住了吗？那老鸨说了，宫中的妃子绝对都不会，若是皇上......”

“娘，这些东西不需要你教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既然没得选，她肯定也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都说一宫门似海，她也要踏这个大染缸了。

要么红颜白骨，要么迟颜富贵。

路贞被打断，也不敢再多说，生怕蔡曼曼等会儿故意出错，被皇上赶出来。

到现在他们都不能确定蔡曼曼能不能留在皇上身边。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一处圆形拱门处，路贞没有下车，看着蔡曼曼也不回的下车跟着走远，忍不住落泪。

初冬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凉，蔡曼曼身着轻纱，凉意几乎灌溉在皮肤各处。

但是，身体的冷此时根本比不上心里冷，她连瑟缩一下都没有。

费荣蔚走在前面，转看了蔡曼曼一眼，还算满意的点点。

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心疼。他只知道此时的蔡曼曼在他眼中是有用处的就行了。

蔡曼曼也无所谓费荣蔚的表，迈着小碎步，微微抬看了一眼几步外的御书房。

御书房，占地极广，净宽敞，灯笼挂了一圈，照的周围仿若白昼。

这种待遇，也只有帝王才会有了。

费荣蔚在外求见，刘公公扫了一眼旁边的蔡曼曼，心下了然是怎么回事。

刘公公进去几吸之后，费荣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荷包塞到刘公公手中。

“费大请。”

刘公公收了银子，自然笑脸，也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蔡曼曼进去。

他禀报的时候隐晦的提了一句，皇上没说什么，代表皇上默认了蔡曼曼进去的事。

之前偶尔也有这样的事，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给皇上送过了。

到了御书房门，蔡曼曼低着，视线只看眼前。

“臣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蔡曼曼声音轻轻盈盈，婉转好听，在这沉肃的御书房显得格外不同。

皇上的目光自然也被吸引，“起来吧。”

两道谢，起身。

费荣蔚上前把一封折子递上，直接告退。

蔡曼曼低着，没有任何动作，等着上位的皇上吩咐。

“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臣蔡曼曼。”

皇上起身，绕过御案走近蔡曼曼。

蔡曼曼紧张的咽水，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清晰的印在皇上眼中。

“抬起来，朕看看。”

蔡曼曼眼帘轻动，缓缓抬，却不敢直视皇上。

“还不错。费荣蔚是你什么？”皇上语气平常。

“是臣的舅老爷。”

皇上了然，“嗯。”

蔡曼曼悄悄抬看了一眼皇上，又快速的低。

“怎么？那么怕朕？”

“不，不是。臣从未见过真龙天子，所以，有些紧张。”

皇上哈哈一笑，伸手拉住蔡曼曼往御书房后面走，“慢慢的就不怕了。”

“是。”

“你愿不愿意留在宫中？”

“自然。皇宫是天下子向往的地方，皇上英武不凡，臣求之不得！”

“怎么会求之不得？朕现在就能让你实现。”

蔡曼曼低，娇羞，“多谢皇上。”

*

蔡曼曼顺利宫，让等在宫外的路贞松了一气。

但是，宫中况还要等到第二才能有结果，急也急不得。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第二一大早，路恬坐上马车前往铺子。

还没出府，就接到了蔡曼曼被封为曼嫔的消息。

“竟然送进宫了？速度够快的。”路恬眯眼，轻哼，对于宫里那位皇上不满。

皇上知道元家的事有可能是费氏与费家所为，现在接受了蔡曼曼就等于愿意护着费家。

她一直知道皇上肯定看不惯她的嚣张，却又不得不在拿到毒药之前任由她放肆。

皇上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她的出现让皇上吃瘪，退让，无奈。

可想而知，皇上有多恨她。

愿意帮费家可能不是真心。但，能给她添堵，皇上心里肯定也高兴。

“姑娘，要不要让八王爷掺和进来？”

路恬摇，“暂时不用。皇上若是护着费家，八王爷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一个多年都不愿意碰的，八王爷那个绝对不会因小失大。”

“是。”

“走吧，咱们先去铺子，今开始制药才行。万一古墓那边提前找到，这些药材必须带上才行。”

“是。”

费氏那边说不说的都不着急，今晚回去后解决也可以，铺子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她必须盯着点才行。

到达药铺，管事已经把所有都叫到一起。

路恬颔首，从第一个步骤开始代。

“你们之前就是熬药的，火候定然能掌握好。不要走神，你们两可以分配好时间，一个好好看着，另外一个可以休息。听到了吗？”

“是，姑娘放心，我们不会大意。”

他们这一步出错的话后面都会出错。

“好。”

“这边蒸馏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