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灯光透出，还看到了一些印刷用的工具和纸张等摆放在廊下，看样子这儿生意倒还不错。

随着那名道的引荐，李凌终于进一间充作会客厅的屋子里，一个发髻发白的老道与他们说起话来，自称了尘道。

“二位还真是稀客了，咱们这白云观以前也有客上门，但极少如你们般夤夜而来的。毕竟这山路难行，而且还可能遇到野兽袭扰。”老道也忍不住好奇说道，似乎是对他们的来意带了点疑问。

李凌只能如实把自己上山后的况给道了出来：“……说来也怪，与那邋遢道一番对话，再出亭子，却发现竟已是黄昏时分了。可我们明明也就在那儿歇了不过两刻而已啊。对了，那道还曾承认自己是白云观的道士，却不知你们这儿可有这么个吗？”

了尘脸色稍稍有变：“不敢有瞒施主，我白云观所有道士都在山上，之前也从未有下过山啊。至于你说那道看着与我年纪相仿，可贫道是观中唯一年过五旬之，其他都比我要年轻啊……”

“这……难道你是说我这回是真见鬼了？”李凌这回是真有些顶不住了，又打了个寒颤，“可那明明是白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