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子絮叨间两沉沉睡去。午睡被扰醒是因为胸部被抓挤的痛觉，初醒间她还

以为是儿子又想与自己玩吃的游戏，清醒后才发现不仅自己胸部被儿子隔着

睡裙用手抓着，部也睡梦中的儿子无意识的顶住，而后好像还那个了，湿漉漉

的。

她先是吃惊，儿子都到青春期发育了吗？怎么一晃眼都这么大了，离婚时

他才七八岁，那么大一丁点，现在都能做那种梦并且对自己那个了。当然现在也

不大，怎么就长那么慢，那些同岁的都一米七左右，这才近一米六，自己和他爸

也不矮啊，自己一米七几，他爸一米八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王桃芝思绪起伏，儿子对自己梦遗的羞怒，忙工作没好好陪儿子的

愧疚，对儿子身体发育的担忧，百感集下让她决定以后要更加注意陪儿子，一

不小心孩子就长大了。当然，这种夏天午休睡一起上的况下还是得注意多穿一

点。再长大一点再避嫌吧，一周就两三天在一起，她只想多多陪在儿子身边，哪

怕是睡梦中。

妈妈是独生，离婚后就与外公外婆住一起。外婆把窗帘和灯打开，昏暗房

间顿时变得亮堂，恢复成白天的样子，我凝神再看，此时外婆站在窗边絮叨着催

妈和我起床，还念着妈开空调开窗的不节省败家行为，其实那是我做的。我与妈

妈盖住薄被侧躺在凉席上，我穿着妈妈店里的t 恤和短裤紧贴在妈妈身后，妈妈

穿着黑色吊带睡裙，凉被下的一边吊带已经滑落到洁白的胳膊上，我的右手穿过

吊带抓着妈妈的一个圆球翘，从指缝间溢出，下身硬邦邦的，隔着湿

漉漉的裤子与薄睡裙抵在妈妈火热狭窄的沟处。

妈妈应该已经醒了，她小心地挪动部远离了我勃起的，然后在凉被下

试图将滑落的黑色吊带拉回去，一边动作一边回道：「妈，开空调房间太了，

开窗透气挺好的。」

外婆这种计划年代走过来的见不得费，「还挺好？空调那么耗电，电费

不是钱啊。」又说道：「不透气你不用空调啊，去年买的电风扇，早就叫你洗一

下组装起来，那个吹着多凉快又透气，还不费电。总而言之，你就是懒。」

「是是是，妈我错了。我听你的，今天啊，马上就洗。」妈妈又在我面前被

外婆训得跟我在她面前一样，由于躺在床上，吊带在背后被压着她怎么也拉不上

去，把我急得，直接上另一只手给她把吊带挂上去。妈妈也意识到我的动作，

「哼」了一声，话锋一转，「妈，其实我也觉得开空调开窗不好，费钱，我也

总说欢欢，可是你宝贝孙子总是不听，哎，你也说说他。」

「是吗？欢欢可是很听话的，可不像你小时候。」

怎么说到我身上了，我还想继续看强妈妈被外婆训得跟我在她面前一样

呢。「啪」，妈妈一掌拍在我抓住她胸脯的手上，见我没动作，她便把我手掌一

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她坐起身子就想走，嘴上没忘反驳外婆：「我怎么了，

我小时候可没有空调，你就冤枉我。」

「冤枉你，这房间就你们娘儿俩，不是你做的难道是欢欢吗！」

随着妈妈起身，我一眼就看见她部黑色睡裙上的显著白斑，不连续的窝痕

围成大大的一块，显然就是我梦中滴出的浓痕迹。这可不行啊老妈，外婆

如果看见了我们娘俩妥妥的社死啊。说是时那时快，在妈妈起身时我眼疾手快的

一掌抓住妈妈没把浓覆盖的一处，轻轻地捏了下。

「外婆，这次是我开的空调。」

「啊」可能是太紧张了，毕竟是在外婆眼皮子底下摸妈妈，力道过大，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跌坐回凉席上。「啊！」我的手，还好妈妈多，不然手

就要断了。

妈妈也意识到了，轻挪起抓住我的手腕离开她部，恶狠狠地瞪着我，

怒气冲冲的说：「妈，你听见了吧，欢欢自己都承认了，是他的错，不是我做的。」

我连忙用手指和眼神示意妈妈看她的部，她脸上浮现了羞红，怒气才松缓

了一点。面对妈妈的话外婆自有办法对付她，「欢欢还小能知道什么，还不是你

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oh，绝杀。父母收拾孩子有的是借哈哈哈。我没憋住笑意笑出声，下一秒

就乐极生悲了，妈妈转的凝视着我，不说话，抓住我的手腕也没有放开。

我扛不住妈妈凌厉的眼神，四处张望才想起此时的糟糕况，自己梦遗了一裤

兜和妈妈的一，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收拾自己呢，现在还敢看她热闹找死吗。

「是，外婆，妈说得对，是我的错。作为惩罚，我今天一定把电风扇洗了组

装起来，坚决杜绝再发生这种费行为。」

外婆还是宠我的，「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好了。你妈没教好，让她一起做。」

「哎」。我听到一声叹息，妈松开了我手腕，「好好好，一起做，妈你赶紧

出去吧我换衣服起来就洗。」

「嗯，这才像话。」外婆走到门回看我一眼再望向妈。妈摸了摸我脸，

「让他再睡会，长身体觉多。」

——

那是我的前几次春梦体验，都是与睡一起，感受到浓烈的异气息然后

现实与梦境同时进行的春梦，限于没有经验，迟迟在梦中没有真正的，现实

也是如此，而且很多时候，春梦的对象好像真的把这件事当成梦一样，不久便忘

了。随着这样的经历越来越多，我接触的黄色信息也越来越丰富，似乎到了某种

极限，在一次不可思议的春梦后，我有了第一次真正的，此后，不绝。

至此介绍一下，由于我刚从村里转到县城上学，为了让我更快适应，常年在

外打工的老爸回家包工地，在城里租了半层2 室一厅。父亲后妈睡主卧，我和后

妈儿睡次卧，我周一周五睡大床，周天住校的姐姐回来我就睡小架子床，偶尔

冬天太冷或夏天太热也会爬姐姐的床睡一起；

那次春梦的梦中细节醒来很模糊，印象最刻的是那种节，或者说设定，

在梦中，关于相关的知识，我很容易让别信服我的话。常识/ 隐身/ 时停/

欲/ 威这可不得了，想谁就谁，没记错的话我在梦里憋了两个小时，换

了不同场景不同节和物，亲妈后妈老师阿姨明星姐姐邻居少等。在的

一瞬间又是突兀醒来，硬邦邦的，内裤上沾满浓。

哎，不上不下的真难受。我轻车熟路地翻身下床开窗通风，抽纸擦净翻出

新内裤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