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下上。

我拿了枕，倚靠在床。半坐着。

我伸手压着她的身子慢慢往下滑，儿嘴唇擦过我的胸，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脸颊贴着我的大腿内侧，眼睛看着我。

“舔。”

我声音发颤。

儿看着我。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眼里有泪光，在惨白的月光下亮晶晶的，蓄在眼眶里，没落下来。

“好。”

她打开我的腿，跪在我双腿之间。弯腰，趴下。马尾从肩滑落，发梢扫过我的大腿。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我仰起，后脑勺抵着墙壁，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她的舌生涩，但更烫，更软，更让发疯。舌尖沿着边缘慢慢舔过，像在舔一颗糖。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一半，喉咙卡住了，她轻轻呕了一下，退出来，又吞进去。

我的儿在给我。

这个念在脑子里炸开。我低看她——她趴在我腿间，马尾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在努力，努力把我吞得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淌下去，湿了一片。

我的手放在她上。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按着。不是强迫，是抚摸。她随着我的手的节奏，一上一下。我的儿，跪在我腿间，含着她父亲的。

罪恶感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但快感也涌上来，从脊椎往上窜。她含得越，我越硬。她舔得越认真，我越想在她嘴里。我想按着她的，把整根捅进去，捅进她喉咙最处，听她呕的声音。

但我只是抚摸着她的发。像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许久。

“坐上来吧。”

她身子一颤。抬起，嘴唇离开我的下面，拉出一道银丝。她看着我，眼里泪光还在，但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惧怕，更多的是期待。

她跨上我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肩膀，指尖掐进里。她在抖，全身都在抖。膝盖抖，手抖，嘴唇抖。

我扶着，对准她双腿之间。抵住道。那里早就湿透了，唇充血胀大，微微张开，像在迎接。我感觉到那处柔软，那处凹陷，那处我不该进的地方。

“坐下来。”

她坐下来了。

顶开唇，撑开道。紧。从未有过的紧。湿热紧致，层层软挤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我的下面一点一点没她的身体。，茎身，根部。每进一寸，她抖得更厉害。

然后碰到了那层膜。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她小时候的样子——扎着马尾，抱着我喊爸爸。汇演那天，红蝴蝶结，她仰冲我笑。第一次骑车，我在后面扶着，她喊爸爸别松手。

我。。。。。松手了。

她身子一沉，往下一坐。那层膜了。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眼泪落下来，滴在我胸，烫。

“爸——”

她喊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的巨龙整根没她的身体，在我亲生儿的道里。紧，湿热，软痉挛着裹着我，

一缩一缩地吸。血从合处渗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我强了自己的儿。

这个念像一把刀，捅进胸。但我硬得像铁。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她的道攥紧着我。她疼，我知道她疼。但她没起来，没躲。她坐着，让我在她身体最处。

片刻的休息。

她开始动。腰肢扭动，上下起伏。每一下都生涩，每一下都疼得皱眉。但她没停。道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吞吐。咕滋，咕滋。血混着，从合处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的房在我眼前晃。尖硬挺，蹭过我的胸。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帮她动。往上提，往下按。每一下都到最处，顶到子宫，她呻吟一声。

“爸……爸爸在身体里……”

她喃喃着，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变了。疼还在，但多了别的东西。她的道开始痉挛，软一缩一缩地裹着我，不是疼的痉挛，是高前的痉挛。

我掐着她的腰，越越狠。啪啪啪，囊袋拍在她上，混着黏腻的水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往后仰，马尾散了，发披在肩上。

“爸……爸……”

她喊着我，每一下撞击都喊一声。我强了自己的儿，她喊着我，在我身上起伏。道越夹越紧，软抽搐着，裹着我吸。我低吼一声，想拔出来，但她坐下去，坐到更。

了。在她身体里。一一，滚烫的灌进亲生儿的道。她身子一僵，然后剧烈颤抖，道痉挛着，和我一起到了。

她趴在我胸，喘气。我还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来。混着血，从合处溢出来，淌在我腿上。

我抱着她。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

“爸。”她的声音闷在我胸。

“嗯。”

“爸。”

“嗯。”

她只是喊我。一遍一遍。我抱着她，没松手。月光惨白，照在我们身上。

清晨，她还在我怀里。

脸上的泪痕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但嘴角是笑着的。像小时候做了噩梦，钻进我被窝，睡着后的样子。

我亲了她的唇。轻轻的，怕弄醒她。给她盖好被子，她没醒。累了，昨晚太累了。

我做了粥，煮了蛋。洗了我们昨晚的衣物。床单上的血渍用冷水泡了，搓了很久，淡了，但没完全洗掉。像什么东西，留下了就洗不掉了。

她醒了。下了床，走过来，步子不自然。腿分得比平时开，每走一步眉轻轻皱一下。我放下手里的碗，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公主抱。。她手勾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们坐在餐桌上。她坐我腿上，我喂她喝粥。勺子舀起来，吹凉了，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咽下去。我给她剥蛋，蛋壳一片一片剥下来，蛋白光滑，递到她手里。她小小咬着。

她看着我。我们对视了好久。

我叹息了一声。

“回不了了。发生了。”

她默默吃着蛋。半晌，点点。

“爸，就当是我妈对你的补偿吧。我替她还。”

她顿了一下，眼睛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躲闪。

“其实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个。”

我呼出一浊气。胸堵着什么，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儿摇摇。

“不知道。哪一天你不我了，我们可能就结束了，爸。”

我默默无言。

有那一天吗？

我照顾了她两天。给她涂药，煮粥，洗衣服。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她看着我，眼睛跟着我转。我问她还疼吗，她说好多了。第三天，她告诉我下面已经不疼了。

那个晚上，我们又拉上了家里所有的窗帘。

她坐在床沿上，张开腿。我跪在她面前，脑袋埋在她双腿之间。舌伸出来，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