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狡兔三窟，最后还是栽在了自己手里。你说是吧，晴。"

徐芷晴低着站在一旁，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月牙儿注意到她腰间新佩的玉牌——世子近侍的象征。

"要杀要剐随你！"徐长今突然抬，嘴角还挂着血丝，"只求给我个痛快！"

赵康宁却笑着摇："徐姑娘医术高明，本王怎么舍得？"他转向月牙儿，"可汗觉得，该如何处置？"

风雪呼啸，月牙儿缓步上前。她伸手拂去长今发间的雪粒，看着满身伤痕的徐长今，内心好像在滴血。

"既然世子看重，"她声音轻柔，"不如让长今妹妹在我帐中养伤？"

赵康宁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攥住月牙儿的手腕："可汗这么关心她？"

"妾身只是......"月牙儿吃痛蹙眉，却见徐芷晴突然上前：

"世子，婢愿夜看守。若她死了，婢以命相抵！"

赵康宁

的目光在三之间游移，突然大笑："好！就给你们！"

当夜，月牙儿帐中的灯烛彻夜未熄。徐长今的伤被仔细包扎，而徐芷晴始终握着一把匕首，守在榻前。

"为什么......"长今虚弱地问。

徐芷晴没有回答，只是用纱布帮徐长今包裹着伤。帐外风雨呜咽，掩盖了三低语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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