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居的纱帐放得极低。

烛火只点了两盏，一盏在床，一盏在床尾，把光影拉得暧昧而绵长。

云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尖陷进他皮肤里，像在确认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半硬的柱。

她的呼吸滚烫，带着一点甜腻的香，洒在柱身上，让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胀起来。

凌尘仰躺在锦被上。眼睫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淡的影。

云裳俯身吻住他的唇。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撬开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根，温柔动地吮吸，像要把他整个吸进自己身体里。

凌尘专注回应她。

双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握住她圆润的瓣，指腹陷进软，往两侧掰开。

云裳低哼一声。

她抬起，把早已湿透的花对准那根滚烫的阳物，缓缓坐下。

挤开两片充血张开的唇瓣，冠状沟被层层软包裹，一寸一寸没。

“唔……尘哥哥……好烫……把里面要烫化了……”

她开始撑着动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让那根粗壮的柱一节一节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在抽出时被带得外翻。

素瑾看得眼热。

她爬上来，跪在凌尘侧。

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房，把尖送到他唇边。

“哥哥……吸一吸……”

凌尘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

舌面裹住晕，用力一吸。

牙齿极轻地啃咬，又松开。

素瑾忍不住仰轻哼。

云裳被她叫声刺激，动作更快。

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忽然俯身，和素瑾面对面。

两的尖在凌尘胸膛上方轻轻摩擦。

云裳伸手，捏住素瑾的尖，狠狠往外拉扯。

素瑾疼得抽气，却还是笑着吻住云裳。

两的舌尖激烈缠，带着恨意，也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凌尘忽然坐起身。

他把云裳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猛地往上顶。

云裳尖叫着抱紧他脖子。

“尘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宫要被撞开了……”

凌尘腰身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

“不行了……啊哈……要来了……尘哥哥慢点……”

热涌而出，持续不断地浇在他小腹上。

素瑾趁机爬到凌尘身后。

她俯身，从后面舔他的后。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圈褶皱打转，时而用力顶进去。

凌尘闷哼一声，动作更猛。

云裳被顶得浑身发抖，哭喊着：

“尘哥哥……呀啊～要死了……要被坏了……额啊……”

凌尘在数次呼吸后奋力顶数下，将飞速的尽数堵到子宫处……

素瑾在后面一直用手指扣自己花，很快尿道附近也相继出了四水流。

……

事后，云裳披上纱衣，声音温柔：

“我去净身。”

她走出寝居。

门一关。

她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用手背擦掉唇角的泪。

低声呢喃：

“走了就好……”

“那个贱……终于走了。”

……

素瑾趴在凌尘胸。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开怀地笑着。

“哥哥……瑾儿好开心。”

凌尘抬手，抚了抚她的发。

“嗯。”

“开心就好。”

素瑾抬，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甜的吻。

“哥哥……瑾儿以后会更乖的。”

“再也不会让哥哥烦心了。”

凌尘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

……

霜华回到玄冰宫的第一夜。

她把自己关在最处的冰窟里。

周身寒气缭绕，冰壁上凝出一层厚厚的霜花。

她盘膝坐在冰台上，银发披散，眼底一片死寂。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极小的冰刃。

然后极慢地，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极浅的子。

鲜血瞬间被冻成冰珠，滚落在冰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盯着那抹猩红看了很久。

然后极轻地笑，笑得眼泪往下掉。

“哥哥……”

“我会回来的。”

“等我把心里的冰……全部炼净。”

“我就回来。”

“到时候……”

“再也不会让任何……碰你一下。”

冰窟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极轻的抽泣声，

被寒气全部吞没。

……

府里的子还在继续。

表面上依旧温柔和睦。

云裳的笑容更柔了。

素瑾的黏更甚了。

凌尘脸上的死气又淡了几分。

可夜静时。

三个各自睁着眼。

各自想着心事。

霜华离开后的第十七天，山间的第一场薄霜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清晨推开窗，青石阶上覆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像咬碎了极细的琉璃渣。

空气里混着霜打过的松针味和远处山涧里被冰封住的流水气，凛冽而净，吸进肺里时带着一点刺痛的清冽。

寝居里却烧着两盆炭火。

一盆在床，一盆在妆台旁，橘红的火光把室内的光影拉得暧昧而绵软。

纱帐半垂，帐顶坠着几颗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风的珠子，在火光里折出细碎的虹彩。

凌尘靠在软枕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玄色寝衣，领敞开到锁骨以下，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目光却很久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被霜染白的山脊。

云裳跪坐在妆台前，正用一根碧玉簪慢条斯理地挽发。

她今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桃花色对襟薄衫，腰带系得松松的，隐约能看见腰窝里那一点莹白的肌肤。

她低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影，唇瓣因为连被吻得太频繁而泛着水润的樱桃色，看上去比前些子多了几分血色。

素瑾跪坐在凌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