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候会不会背刺我？现在连这小命令都用不了，我凭什么信你？”

鬼陈末叹了气：“服了你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用类脑那条线多问问，问清楚了你就搞明白了。”

陈末寻着脑海中一道隐隐的联系，试探着将意识探过去，与鬼陈末之间关联的根须盘根错节，他方方面面都问了一圈，才终于搞懂了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镜鬼依托他而生。

自己是本体，镜鬼是镜像，本体若是死了，镜鬼也要跟着一起消失，他无法主动伤害自己，也无法脱离自己的许可范围活动。

但它确实有自己的判断力，对于陈末的指令可以选择执行或不执行，等于一个拥有完全自主意识的高能工具。

若它不配合，自己最多能把它当个高级智能助手用，好比一个会翻白眼、阳怪气的高能版豆包。

若是它肯配合，那就相当于多了个和自己思维同步，甚至算力更强的影子。

陈末沉默了片刻，直接问道：“说吧，怎么才肯配合我？”

鬼陈末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陈末极其熟悉的恶劣：“让我你。”

？？？

“不行，换一个。”

“那把苏语茉给我玩。”

“更不行，我都舍不得还给你呢，夜莺吧，夜莺给你玩。”

“不要，要么你，要么语茉，别的没门。”

“你他妈的，那么多，你嘛非要缺心眼。”陈末额青筋微微跳动。

鬼陈末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力气不重，但姿态格外亲昵地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有声

它几乎是贴着他耳根开的，那气息冷，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贱：“你就别装了，我还不懂你吗？说白了我就是你，刚刚顺着那条线我也更新了记忆。”

它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第三听见似的：“老实说当娼很爽的吧？你可别急着否认。”

陈末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它打断了：“你想想看，我可是你最的模型哎，那么大尺寸的独一份的，而且最关键——”它拍了拍自己胸，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我们可是兄弟啊！我绝对不会害你的，你的那些顾虑我都懂，我还能不明白？除了我，你还放心谁呢？”

它说着，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难道你真想把苏语茉变成小正太来开你大车吗？好吧，也不是不行，哎呀……那是另一个玩法了，我们的事我知道，你心里都懂的。”

“要不这样，床上你听我的，床下我随时随地听你调遣。我和你说，我虽然没有你那技能，但我有不死身、寒buff、镜面穿梭，不说打架了，就是让我给你挡刀我都不带犹豫的。”

陈末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一言为定？”

“包的老大！”鬼陈末嘿嘿一笑。

自己以前笑得有这么贱吗？

鬼陈末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补两句俏皮话，陈末忽然开：“给你起个名吧，总不能老是‘你’啊‘鬼’啊地叫。”

鬼陈末愣了一下，随即饶有兴致地歪过：“起名？行啊，你说了算。”

陈末沉默了片刻，像是认真想了想。

“镜子里出来的，要不叫陈影吧？”

鬼陈末把这个名字反复咀嚼了两遍，然后露出一副嫌弃的表：“也太土了吧，还是叫陈蜃好了。”

“陈胜？你他妈要造反啊。”

“没文化，是海市蜃楼的那个蜃。”

“吐气泡的那个？”

“对。象拔蚌亲戚，所谓镜中蜃影，虚实之间，真假难分。”鬼陈末看着他，表带上了几分认真，“怎么样，酷不酷？”

“行吧，随你。”

天赋升级卡在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检测到b级天赋树——阳变换、阳逆。”

“当前天赋符合升级条件。”

“正在检索升级路线——”

“已检索到两条可升级路线，请选择其一。”

【分支一：a级天赋——阳通幽】

“天赋效果：可在虚实间变换。”

【分支二：a级天赋——阳易位】

“天赋效果：设立阳锚定点，换二者空间位置。”

太好了，终于他妈的是正常的战斗技能了！陈末一度以为这个天赋是要在变态的路上走到黑了。

“ibo，看看选哪个好？”

陈蜃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你差不多也发现了吧——你的天赋基于c级的阳变换，阳对应两种进化分支，一是‘变’，二是‘换’。”

陈末愣了一下。

“你先前选了b级的阳逆，就是‘换’的分支。现在的两个选项也是基于‘换’展开的——一是虚实变换，二是位置变换。可以推测，后续再升级也还是在‘换’上面做文章，比如改变力的方向。”

陈末若有所思：“这么说……我当初或许选‘变’更好？或许就能获得千变万化、无为转变之类的？”

“那种层级的估计要到ss级别才会解锁。”陈蜃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静，“‘换’也不弱，就比如换状态、转移伤害，甚至换因果之类的。”

陈末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有道理，先着眼于眼前，这两个咋选？”

陈蜃高算力的大脑想了想说：“选第二个吧，第一个如果是s以上的可能厉害，但是在a这个级别估计就只能躲躲物理伤害，或者穿墙啥的，提升有限。”

“第二个即使是a，泛用也强的多，如果锚定点没有太多限制的话，就能够搭配你的小石子战术，既能阳逆，又能阳易位。就算限定一个锚点，你也能和我锚定，小石子换光面小钢珠，搭配我的镜面穿梭，一样能打出效果，进退都有选择空间。”

陈末的眉微微扬起，已经有画面了。

“确认选择分支二——阳易位。”

这个技能相当复杂，设定锚点和阳逆一样，通过接触设定，没有设定上限，锚点持续时间24小时，一个物体只能具备或阳一个锚点。

易位只能选择一个和一个阳进行，易位后锚点失效需要重新设定（默认锚点除外），默认锚点为陈末自己，阳身默认为阳锚点，身默认为锚点。

陈蜃作为陈末镜面也拥有默认锚点，刚好是反的，会随陈末变换而变换。

设锚有3秒cd，易位没有cd。易位根据距离和锚点质量等比消耗体力，体力不够强制昏阙。

“看样子得分层准备好阳钢珠、钢珠、纯钢珠。”

陈蜃说：“阳做点颜色区分吧，到时候你自己分不清换错位置很麻烦。你把背包权限开给我，虽然我发动不了技能，但这样我也能帮你扔钢珠。”

“行。”

陈末意识向内收拢，像整理行囊一样将现有的能力一件件数了一遍。

天赋方面，三个主动技能槽：

阳变换，c级。阳逆，b级。阳易位，a级。

被动方面，能歌善舞e级，是当初哥布林巢打出来的技能卡，垫底评价，后来在迎春楼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