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手指蓦地一顿，指尖停在他心的位置，久久没有再动。

她其实早已知道，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

不，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

只是亲耳听他说出的那一刻，胸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她的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他胸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跳动，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

耳畔似有一阵声缓缓漫上来，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曼苏尔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手臂不由收紧了些，将她更地拢进怀里。

“我原本不敢告诉你，怕你难过。”他声音微哑，“但我更不能瞒你。”

玉娘慢慢抬眼看他，眼底还有残留的水雾，在黑暗中映着一点欲说还休的微光。

帐中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的不舍，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而刻骨，像是要将她整个都牢牢记住。

她努力牵了牵唇角，笑意淡得发涩。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曼苏尔神色微顿。

玉娘垂下眼，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的勇气。

“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

这句话说出后，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

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

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

阿昭既已寻到她，无论是他，或是魏琰，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

更何况如今局势动，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

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

“阿昭会带我离开。”她轻声道，“或许是直接回长安，又或许会先去庭州。总之……我也该走了。”

曼苏尔没有说话。

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中的名字。

阿昭。

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子？

一路护送她来到撒马尔罕的。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

或许……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

也对，这并非不可能。毕竟那既有那样尊贵的身份，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若说其中全无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曼苏尔心像被什么沉沉压住。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是他要离开她。

早在碎叶城外，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

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可到了今，他才明白，那时的痛意，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再难放下她。一想到要亲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锥骨……更多彩

但他还是勉强笑道：“那正好，你离家这么久，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

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

他闭了闭眼。这句话如此残忍，仿佛在提醒他们，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

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

隔着夜色，那触感轻而柔，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

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曼苏尔。”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很近，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

一瞬间，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流向他四肢百骸。

身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物迅速充血胀大，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青筋突突跳动，在她紧窄的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

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撑在她上方，在蒙蒙昏暗中俯视她。

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

他俯下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舌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唾混在一起，从唇角漫出来。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却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吻又又狠，毫无章法，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

舌几乎抵进她咽喉，搅得她舌根发麻，四片唇瓣相互碾磨，牙齿不时磕碰，呼吸在彼此脸上，热得发烫。

直到两都快窒息，曼苏尔才松开她。抬起，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

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下身缓缓抽出一截，只留卡在，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玉娘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

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耸又是一记顶，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湿响。

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套，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

是她说的，要记住自己。

他眼底泛红，喘着粗气，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凿到最，碾过她的花心，撞上宫。

“太……太重了……”玉娘说不出话，只仰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更的角度。整根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

他俯下身，用胸膛死死压住她，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湿淋淋的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

“记住了……曼苏尔……我真的记住了……”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碎，“太快了……我不行的……”

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

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腰胯发狠地往里凿。

整根拔到再尽根没，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撞上宫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

她被顶得往上蹭，又被握住腰拽回来，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发出沉闷的湿响。

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随着他抽的节奏时高时低。

里被捣得又湿又热，水声越来越响，顺着沟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每一次撞时那一圈棱子刮过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把她的腰折得更。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彻底敞开，原先还藏着一截的身现在整根吞得净净，两颗囊袋紧贴着她被撞红的腿根，啪啪拍在上面。

他次次尽根，重重捣在宫上，撞得她小腹处一阵阵发酸发胀。

忽然，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按在肚脐下方。掌心下传来微硬的触感，是他自己顶进去的形状。

他用力一按，隔着肚皮压住那根埋在她体内作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