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只知道两的身体始终紧紧相连。

最终，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胡扯过被褥盖在身上，便一同跌进了沉的黑暗里。

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薄薄一层，像是滤后的金沙，带着柔和的暖意。

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更多彩

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又像猫儿舔水，那酥痒绵长且热，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便感觉到一黏稠的东西从身体处缓缓淌出来，顺着往下流，凉丝丝地滑过沟。

她迷蒙地睁开眼。

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膝弯被分得很开，搁在褥子上。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垂着，专注地不知道在什么。

光线勾勒出他眉骨的廓，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影，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唇，另一只手举着半硬的茎身，正用冠在她来回戳弄。

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体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来。那被撑得太久的一时无法合拢，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

小小的孔里不断淌出，一接一，有些浑浊，裹着细细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色的湿痕。

曼苏尔举着身，正试图用冠去堵那个小。

他想把溢出来的浊一点点顶回去，可那些粘稠的体实在太滑太多，顶进去一些，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甚至带出更多。

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有些急了，拇指压着唇往两边撑开，试着把那小合上些，可还是不断淌出来，糊满了她的，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眉心拧起，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曼苏尔。”她轻轻叫了一声，将他拉上来，让他靠在自己颈侧。

他慢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发酸。

“没事的，”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发，声音很轻，“没事的。里面还有很多呢。”

话音落下，颈侧便洇开一点湿意。

她顿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他握着茎身的手背上，带着他，将那根半硬的东西再度抵上自己的。

陷进那一团湿滑软腻里，顶开还在淌着的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已不陌生，可里面还满是他昨夜留下的东西，又热又胀，挤得她轻轻吸了一气。

她侧过，贴在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再给我吧，”她轻咬着他的耳垂，叹息似的邀请，“把里面填满。”

曼苏尔紧紧抱着她，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

他的脸陷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沉重而滚烫，下身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激烈的抽送，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身体里缠绵地厮磨。

推着那团湿软的往里碾，碾过昨夜被他反复顶弄过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些红肿敏感的媚。

她里面又湿又滑，满满的都是他昨夜灌进去的东西，茎身热乎乎地泡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比起索取，倒更像是在温存。整根没，抵着花心轻轻压一下，又一点点退出。

他就这样反复地、耐心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

他呼出的热气湿漉漉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玉娘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帐子里很安静。有风从幔帐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依旧难以吹散满室浓郁的腥甜。

他们的身体相贴的地方全是汗，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可两都全不在意。他甚至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让胸贴着她的胸，感受她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颈侧，微微颤抖着，像簌簌飘落的细雪，一触即融，只余下丝丝凉意。

“玉娘……玉娘……”他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

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些未曾出的挽留和不舍，都被他藏进这一声声的喟叹里。

她侧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应他。

“我在这里。”

他听到这四个字，身躯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腰往上带了一下。

因为这个动作往里顶得更了些，挤进花心里，嵌进那一小团软。

她倒抽一气，只觉得小腹处酸酸胀胀的，仿佛整根茎身在花壶里缓缓化开，烫的、软的，一点一点与自己融在一处。

他抵住花心，停了片刻，静静体味了一会儿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然后缓缓退了出来，再倏然顶送回去。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仿佛要将自己钉进她身体最的地方，再也不拔出来。

玉娘难耐地轻哼出声：“给我……都给我……”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每一下都凿得刻有力。

茎身在她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着，擦过她壁上的，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被塞了一整晚的小早已对这根无比熟悉，几乎快要变成它的形状。

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层层迭迭的软自然地跟随着他抽的节奏，熟练地含吮挽留，乖顺地热迎接，将整根身伺候得无比周到，如同凿枘相契，咬合得毫无缝隙。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扣在她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那种临近极限的紧绷感从他的小腹传过来。

曼苏尔抬起，终于肯看她。

眼眶还是红红的，眼睫濡湿，表不像之前那么克制，眉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看了她半晌，然后俯下身，与她额相抵。

“给我吧。”玉娘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眼尾被欲蒸得红，声音飘渺得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这次……我会好好含住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埋在她身体处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积蓄了一整夜的浓从铃薄而出。

一浓稠的白浆直直打在花壶内壁上，力道又冲又急，烫得花心阵阵发麻。

茎身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每跳一下就出一，灌满了花，又从宫那道细窄的缝隙里挤进去，撑得她小腹处一阵阵酸胀。

她把挂在他腰侧的双腿勾得更紧了，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处压。

也跟着不断收紧，宫对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