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否则忽然遇上这样的事，她一个只怕难免手忙脚。

片刻后，她只点了点：“好。地址w?wW.4v?4v4v.us”

临走前，玉娘让马车在西云驿馆门停了片刻。

逢云正倚在柜旁翻账，听见外车马声，随意抬眼望去，见是玉娘，倒有些惊讶。

镇守使府那场刺杀闹得满城风雨，她夫君又是碎叶城的商首，自然听说了不少。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眼前这个容色殊丽的小娘子，竟是长安来的贵。

她便不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唤她，只笑道：“郡主今怎么有空过来？”

玉娘听见这声“郡主”，反倒有些赧然，低声道：“云娘，我是来同你辞别的。我要回长安啦。”

逢云真心替她高兴：“那可太好了。你这样的娘子，还是该在长安那样的地方。”

说着，她又往玉娘身后瞧了瞧，没见着旁，便忍不住问：“那你先前那两位郎君呢？”

难不成……都被她抛弃了？有声

玉娘垂下眼，轻声道：“他们自然也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逢云见她面色不大对，便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嗳，男嘛，也就那么回事。

她在玉娘手背上安慰似的拍了拍。

玉娘明白她的意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心也跟着软了几分：“之前多谢你照顾。若以后你来长安，一定要来寻我。我虽未必帮得上大忙，但总能尽一尽地主之谊。”

逢云笑道：“郡主这话，我可记下了。后若真去了长安，我定要去讨一壶好酒喝。”

玉娘也笑：“好。”

两又说了几句，外便传来脚步声。

沈昭走了进来。

他今换了一身玄青色圆领袍，玉带束腰，外披一件月白薄氅，发冠端正，眉目清朗，立在门边时，倒像一枝雪后新竹，清冷而端方。

他看见玉娘站了这许久，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阿玉，该走了。”

玉娘点点。

她刚要迈步，沈昭已上前凑近，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逢云站在一旁，看了看沈昭，又看了看玉娘，眼神忽然变得意味长起来。

总觉得这场景眼熟得可怕。

玉娘被她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根顿时热了些：“云娘，这也不是——”

逢云却已笑着点了点，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样：“我懂，我懂。我果然没看错。路上小心些。”

玉娘一时更窘。

沈昭似乎没有听懂，又或许是听懂了，却并不打算解释，只低看了玉娘一眼，眼底隐约掠过一点笑意，随即扶着她往外走去。

逢云倚在门边，目送两的背影远去。

碎叶城距离庭州大约二千二百余里，路上再如何放缓，也要走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玉娘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

她比从前嗜睡，也更容易疲乏。马车摇摇晃晃走不上半个时辰，眼皮便沉得像灌了铅，常常靠着车壁便迷迷糊糊盹了过去。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

譬如她的胸脯好像更鼓胀了些，原先量体裁的诃子穿在身上，站着时还能勉强应付，一坐下来便勒得发慌，胸那两团软被箍得严严实实，呼吸都要比往常费力三分。

又譬如……她每换下亵裤，指尖总能摸到裆处一片湿滑黏腻，且一比一湿得厉害。

想到此处，她脸更红了，难耐地在车内的矮榻上悄悄蹭了蹭。

下垫着软褥，轻轻一挪，腿心便压住了那层衣裳，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缝隙，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腿根窜上来，叫她脊背都绷紧了。

嗯……好舒服。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

“怎么了？”

沈昭的声音冷不防响起，玉娘整个一个激灵，方才还沉浸在隐秘快感里的身子僵住了，脸上的红来不及褪去，只能仓促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不……不妨事，”她尽量把声音放平稳，可尾音还是微微发着颤，“我就是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了。”

沈昭道：“那我让车队停下来休息片刻。”

玉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沈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怀疑，也没有审视，只是单纯的关切。

然而玉娘被他这一看，反倒心虚得更厉害，只好越发真挚地看着他：“当真不用。”

沈昭被她这样直直望着，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她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太好，瞳仁清润，眼尾却天生带着一点软媚。此时眸中还覆着一层未褪尽的水光，亮晶晶的，像雨水洗过的花瓣。

他被这么看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埋继续看手中的文书，不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轱辘碾过砂砾的沙沙声。

玉娘暗暗松了一气，将自己往矮榻角落里缩了缩，佯装闭目养神。

可越是安静，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腿心还残留着方才蹭动时的余韵，那处微微发着热，像含了一小块烧热的炭火。

她能感觉到亵裤裆处又湿了一些，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又痒又胀。

她合了合腿，大腿内侧的软夹住那一片湿润，微小的挤压让花轻轻翕张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

不可以。她对自己说。

阿昭就在对面。

只是身体并由不得她。

那阵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渐渐起了一热意。

沿着小腹往上攀，钻进胸，钻进喉咙，让她想把自己蜷起来，想把腿夹得更紧些，想找一处可以依靠、可以磨蹭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对面的沈昭。

他正低着，侧脸被窗隙透进来的光照得廓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直，嘴唇轻抿，像是在认真看手中的文书。

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玉娘咬了咬下唇，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她的脊背抵着车厢内壁，面前是堆在一旁的亚麻软垫，有一个角正抵在她膝弯旁边。

只是稍微……稍微再蹭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一下，他不会发现的。

她装作调整坐姿的样子，微微侧身，腿心不着痕迹地压上了那个软垫的一角。

爽粗粝的布料摩擦过的瞬间，一酥麻从花核上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到后颈，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闷哼压回喉咙里。

腿根在微微发抖，眼角凝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她身体轻颤，气息不稳，却半分不敢动，怕自己忍不住发出羞的声音。

可那阵快感太密太急，像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淹过她死死守住的堤坝。

她把脸埋进身侧的引枕里，假装是在小憩，齿间却暗暗咬住一团绢帕。

腿心压了一下。

啊……好舒服……

忍不住又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