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隔着衣料碾过已经挺立的尖端，声音沉沉，异常认真，“我就当这是你给我的答复。”

玉娘眼底仍浮着醉意，水光朦胧，似醒非醒。她弯下腰，额轻轻抵住他的，含着酒香的气息拂过他唇畔。

“是。”

说完，方才处处退让的像是忽然换了模样。

他按下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吻得又又重，一只手扯开她凌的衣襟，将雪白丰软的房托进掌中。

指腹揉过尖，玉娘颤了颤。

沈昭仰首含住，舌尖围着柔的尖端打转，随后用力吮吸。玉娘腰肢弓起，手指他的发间，呼吸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泄出。

他接连吮了几，舌尖忽然尝到一丝浅淡的甜腥。

沈昭动作停住。

玉娘胸前已经沁出一颗莹白珠，沾在被他吮得嫣红湿润的尖上。

他眸色愈，重新含了进去。

湿热的舌面卷过敏感的尖端，将那点汁尽数舔中。玉娘受不住地夹紧双腿，身体在他怀中发颤，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更多彩

她伸手探向他腰间，胡解开束带，将碍事的衣物扯落。

灼热坚硬的茎弹出来，沉沉抵在她掌中。

玉娘握住时，沈昭低低喘了一声。

她重新直起身，扶着这根滚烫的硬物对准自己湿软的，腰身一点点沉下去。

硕大的顶端挤开湿润柔软的，缓慢没。充实的胀感沿着身体处迅速蔓延，玉娘仰起，唇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长吟。

“啊——”

被那饱胀的侵顶得浑身酥软，她只觉身下又热又满，空虚了太久的花径终于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

沈昭同样僵在榻上。她体内湿热紧窄，柔软的媚严丝合缝地裹住他，每一次细小的颤动都像在绞磨最敏感的地方。

玉娘缓了一阵，才扶住他的胸膛起身。

茎从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少许，又被她重新吞。

她开始慢慢起伏。腰肢摆动之间，快感如水般涌上来，将她整个抛得越来越高。

暮色已经彻底沉落，最后一线晚霞透过窗纱映在她脸上。

烧出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后，肌肤泛着薄薄的汗光，眼神湿润迷离，像一枝在黄昏中被露水浸透的海棠。

沈昭仰视着她，像被蛊惑般伸手，拉下她的身子，张含住她晃动的尖。吮了不过两，舌尖再次尝到一丝温热。

他顿了一下，随即收拢双臂，下身开始用力往上顶。

她的腰肢起落得毫无章法，却每一次都吞得极。

那根灼热的硬物被湿热的花径紧紧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层晶亮的水光，送时又尽根没，沉甸甸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

玉娘仰着，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发髻早已散了大半，青丝垂落在肩，随着身体的起伏出细碎的弧线。

沈昭被她压在身下，目光却一刻也不曾从她脸上移开。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剧烈颠簸，看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笼上化不开的浓重欲色，看着她咬住下唇却仍止不住溢出的呻吟。

心仿佛在烧灼。

他含住她的尖，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又用力一吸。

一大清甜的汁涌中，带着温热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玉娘浑身一颤，呻吟陡然拔高，手指攥紧了他肩的衣料。

沈昭松开唇，抬起看她。

汁的痕迹还残留在他唇角，暮色昏光中，他的面容半明半暗，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不再让她自己动。

下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玉娘整个被撞得往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怀里。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地向上凿弄，每一下都极极重，仿佛要将她钉在自己身上。有声

“慢、慢一些……”玉娘被他顶得声音发颤，双手撑在他胸，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可沈昭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拉低，额抵着她的额。

彼此灼热的气息纠缠在狭窄的间隙里，他盯着她湿迷离的眼睛，嗓音低哑不成样子。

“不是你要的么。”他偏过脸，含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继续用力地顶弄。

“你让我不要拒绝你。”

又是一记顶。

“你让我感受你。”

他将她的瓣掰得更开，贯得更，直抵花心最处。

“阿玉……”他眼底的欲浓得骇，“我真的好高兴。”

沈昭吻住她的唇角，声音却仍压不住其中细微的颤抖。

“记住你今说过的话。”

玉娘被他一记重过一记的动作撞得神思恍惚，体内翻涌的快意却仿佛骤然劈开了蒙在意识上的雾。

酒意在这一瞬褪去几分。

她睁大眼睛，借着窗外最后一点残光，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

不是朦胧的梦影。

是沈昭。

他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几缕乌发散落下来，贴在眉骨旁。

喉结上留着她方才吮出的红痕，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滚动。

那双素来清明克制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像有什么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挣脱束缚，烧得几乎要将他整个撕裂。

玉娘怔怔望着他。

身体仍随着他的顶弄不断起伏，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柔软的紧紧裹着他，每一次都将清晰而滚烫的存在感送进她身体最处。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