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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娜塔莎归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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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出现在玛丽娜公寓门的时候,玛丽娜差一点没认出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敲门声在晚上九点多响起来的,不是那种礼貌的叩门,是用手掌拍门,连续,没有间隔。

玛丽娜从猫眼里看到了一个瘦得变了形的影。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她认识但需要辨认几秒才能确认身份的。

娜塔莎。

她瘦了一大圈。

以前圆润的脸现在颧骨高耸,眼眶凹陷下去,下尖得明显。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拉链坏了,用一根绳子系着,羽绒服从领处露出一团黄色的棉絮。

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红色的、超市购物用的那种,里面装着全部家当。

她站在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顶亮了一下然后灭了。

她站在黑暗里,浑身湿冷瑟缩。

“玛丽娜。”

她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那种带着一点沙哑的低音。

玛丽娜看着那张瘦到变形的脸,想起她们在宿舍里挤在一张小床上互相取暖的夜晚,那些夜晚已经过去快两年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同一个娜塔莎,但又不是。

“进来。”

玛丽娜侧身让开。娜塔莎拖着脚步走进来,她的脚步声比以前轻了,不是因为走路的姿势变了,是因为她整个都变轻了。

小惠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娜塔莎的时候遥控器在她手里停住了,她没有说话,但她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玛丽娜给娜塔莎倒了一杯热水。娜塔莎双手捧着杯子,她的手在抖,不是紧张的那种抖,是一直在抖的那种抖,一副被冻了很久的样子。

“你多久没吃饭了?”玛丽娜问。

娜塔莎没有回答。她低看着杯子里的热水,水面上漂着一层细小的气泡,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气泡上,在注视什么复杂的东西。lt#xsdz?com?com

玛丽娜没有再问。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不多,几个蛋、半颗大白菜、一包挂面,她打了两个蛋,切了几片白菜,煮了一碗热汤面。

面条煮好的时候她端到娜塔莎面前,娜塔莎看着那碗面没有动,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拿起筷子,第一面放进嘴里的时候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面条从筷子上滑下来掉进碗里,汤溅到了桌面上。

玛丽娜在桌边坐下来。

她没有说话,她看着娜塔莎把那碗面吃完,吃得很慢,每一都要嚼很久才能咽下去,在重新适应吃饭这个动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碗底只剩下汤的时候娜塔莎端起碗把汤也喝了。

当晚娜塔莎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玛丽娜给她拿了一床被子,娜塔莎缩在被子下面,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很小的一团,缩得很小。

凌晨两点左右玛丽娜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客厅的灯开着,娜塔莎不在沙发上。

她在厕所里,门没有关严,玛丽娜透过门缝看到娜塔莎坐在地砖上,背靠着墙,全身在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额上一层冷汗,发贴在额上,湿透了。

“娜塔莎,”

“没事,没事,我没事,”娜塔莎的声音在发抖中颤得快要断了,“就是有点冷,”

但她不是冷。

玛丽娜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她在王姐的宿舍里见过其他孩这样过,那是毒瘾发作时的戒断反应。

娜塔莎的毒瘾比玛丽娜预想的严重得多,严重到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在没有毒品的况下正常运作了。

玛丽娜回到卧室。她关上门,站在床边,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她拉开床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塑料袋。

里面剩的不多了,她自己的存货,她本来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握着那个小塑料袋在手里掂了掂,很轻,里面的白色晶体在塑料袋里沙沙作响。

她回到客厅。

娜塔莎还坐在地砖上,她的身体从发抖变成了抽搐,整个靠在墙角,她的眼中全是恐惧。

玛丽娜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把小塑料袋放在娜塔莎面前的地上。

娜塔莎看着那个塑料袋,又看着玛丽娜,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玛丽娜读不太清楚的东西,感激和仇恨和羞耻和渴望全部混在一起,全部搅在一起。

玛丽娜点燃了打火机。

白色的烟雾升起来。

娜塔莎吸了第一,她的身体在吸烟雾的那一刻停止了颤抖,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吸了第二,更,然后靠在墙上,她的瞳孔开始放大,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而缓慢的节奏,终于有了着落。

玛丽娜看着她,看着她从崩溃的边缘被拉回来,看着她脸上从痛苦变成解脱再变成一种玛丽娜不想承认的快乐。

她想移开目光,但她没有。

她看着娜塔莎吸毒的全过程,目睹另一个自己。

毒品起效后娜塔莎的身体进了另一种状态。

她的瞳孔放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虹膜,瞳孔在光灯下缩成黑色的渊。

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寸都比正常状态下敏感十倍。

玛丽娜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整个弹了一下,然后靠向玛丽娜的手,主动贴向玛丽娜的手。

玛丽娜在沙发上坐下来。娜塔莎靠在她身上,她的枕在玛丽娜的大腿上,她的呼吸穿过牛仔裤的布料贴着玛丽娜的皮肤,温热而均匀。

玛丽娜低看着她。

娜塔莎的嘴唇是的,起了一层白皮,不像以前那样饱满和红润。

但她的眼睛在毒品的作用下亮得惊,在黑暗中灼灼发光。

娜塔莎抬起手,手指沿着玛丽娜的下颌线滑过,从下到耳垂,指尖轻轻滑过。

她不需要语言。

玛丽娜俯下身。吻了她。

娜塔莎的嘴唇在她的嘴唇接触的瞬间张开了,顺从地打开了。

她们接吻的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探索,现在是确认。

玛丽娜的手指穿过了娜塔莎的发,比以前薄了,发质也比以前枯了,但玛丽娜的手指依然找到了那个她记忆中的位置,后脑勺下面第一个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娜塔莎的整个身体在那个按压下软了下来。

娜塔莎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

她瘦得太多了,以前丰满的房现在瘪了,胸骨突出,肋骨一根一根地排列在皮肤下面,在皮肤下面根根分明。

玛丽娜的手覆在她的胸上,掌根贴着她的心跳,她能感觉到那一层层肋骨在她的手掌下起伏。

娜塔莎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她让玛丽娜看,让玛丽娜摸,她不需要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她们都知道原因。

玛丽娜的手指沿着娜塔莎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每一节脊椎都凸出来,一节节凸出在皮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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