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空的。W)w^w.ltx^sb^a.m^e龙腾小说.com我先是去了一趟厕所门，喊了两声：“班长？苏涵？”没应，上课期间，楼道里只有我自己的回声。

『还好，果然没应。可这俩要是真在厕所那可就难办了，我总不可能冲进厕所抓吧。果然体育仓库才是正经的偷圣地吗？』

教室在西侧，体育器材室在东侧。

下个月运动会，那边刚换过一批跳高垫和栏架，堆得跟仓库番似的，平时鬼影子都没一个。

上周好像有同学提过那边隔间能躲着抽烟。

『十有八九就在那儿。』

我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该播的画面。

走到体育仓库门，果然听见里面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颤抖，中间还夹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这不就是那种声音吗！？Σ(?д?;)』

我蹑手蹑脚凑过去，正准备从门缝里瞟一眼——。

余光扫到走廊尽拐角有排弃用的更衣柜，柜子后面有团影子在动。

眼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一个瘦小的身子蜷缩在影里，手里捏着个小本子，在用笔记些什么。

『好家伙，这谁？等等——』

我仔细一看，直接好家伙。

林晓晓。

她穿着校服衬衫，袖有点长，遮住手腕。

左手托着笔记本，右手握笔，写几个字就抬往门缝里瞄一眼，再低继续写，动作像极了考场上抄答案的考生。

眼镜滑到鼻尖上，她也没空去推，整个透着一子“我超专业”的架势。

『林晓晓这家伙偷看就算了，居然还记笔记？！』

我没出声，躲在另一边的墙后面，顺着她的视线往门缝里看。确认俩的位置。

体育仓库里面堆着几摞跳高垫，几个跨栏架，半筐旧篮球，靠墙还摆着两层跳马箱。

最里面的角落里铺着一张薄薄的体垫，苏涵和杨光正窝在那上面。

我决定先不要打惊蛇，从另一个方向悄悄摸到林晓晓身后，她完全没发现。她右手在本子上沙沙地写，时不时抬往里瞄一眼，再低继续。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本子，究竟在记些什么。

09：02，俩进体育仓库，五小姐提到昨晚，杨某跪在垫子上。（大概是什么约定？）

09：04，杨某称呼五小姐为妈妈，五小姐用跳绳反绑住杨某双手。

09：06，五小姐脱下杨某黑丝，并用其蒙住杨某双眼。

09：07，五小姐把左脚塞杨某中。

……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也记！』

『而且这俩小母狗背着我居然玩得还挺花？』

『等一下，这个“杨某”是谁，你当写审讯笔录呢？』

“林晓晓。”

她整个像被电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把本子藏在身后，猛地回看我。那表比我挂在我家窗户下面的时候还彩。

“你、你、你怎么……”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我压低声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跟我来。”

她被我拽着走到楼梯间的拐角，全程缩着肩膀，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确认四周没之后，我才松开手，抱着胳膊看她。

她先开：“哈哈哈哈哈，好巧哦，这不是隔壁隔壁班的老板吗？周一看见你真开心。”

“别叫我老板，你已经被我开除了，我没有你这样手残的员工。”

“诶～我可是帮你凹了半天的分啊！”

“凹了个啊你！你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

“诶～我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啊？老板。”

“我用脚打都比你分高。”我揉了揉太阳，一阵疼，“算了，不说这个。你不好好上课，躲在这儿嘛呢？”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在勤工俭学啊。”

“勤工俭学你个！监视工作上课时间都不停的？而且你看看你都记了些啥？”我一把抢过她本子，照着上面的字念，“‘五小姐左手按住杨某后腰，右手缓慢探，杨某身体弓起，脚趾蜷缩，瘫软在地’？我靠，你不是近视吗？怎么看这么清楚？还杨某？你是不认识杨光咋滴？“

“哼哼，这不显得我专业嘛~”

“那你这跟偷窥狂有什么区别喂？”

“不是偷窥！话可不能说。是、是记录！要汇报的！”

“汇报给谁？苏涵妈妈吗？”

林晓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反正是工作。实习期的工作。”

“工作？”我挑眉，“忽然想到更严重的问题，“等等，那你是不是也偷偷记录过我和涵涵？”

林晓晓的表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摇：“没有！绝对没有！”

“真没有？”

“我之前都是边打游戏边盯着五小姐，偶尔拍张照片，哪有空记这个？”

“我靠，这工作果然很悠闲。”我越来越想加她们的组织了。

『监视苏涵？这工作太适合我了，她下面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

『一根都没有，哈哈哈哈哈。』

『长出来我也给剃掉。』

我赶紧打住，把这些七八糟的念甩出去，回到正题：“而且你直接录像不就完了？比你手写强多了。”

“不能录像！”她声音一下变得很严肃，一本正经地说：“工作手册里写了，敏感节禁止录像。影像资料容易会扩散，所以我才想到文字记录下来。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把本子攥得更紧了。

“而且什么？”

“周六的时候，五小姐不是把我反锁在你家里嘛，我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打卡。本来也就算了，好死不死被其他休息的同事记录到你们下午去商场购物。”林晓晓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委屈：“苏士知道了。她说我的工作报告里没有拍照留痕，无法证明我在岗。按规矩要扣实习分。……我的实习工作差点就没了！上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啊！这笔钱真的对我非常重要！”

我看着她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绪。

『那个？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才接了这么离谱的工作？』我想开问她，又怕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这次米忽悠新出的联名盲盒我势在必得啊！买了二十盒还是没出隐藏款！真是气死我了！等发工资了我再买二十盒！”

『他妈的，当我没想。』

『为盲盒打工到这种地步？这就是当代年轻的生存现状吗？』

一边觉得她无语，一边又觉得这事儿滑稽到了极点。

“所以你今天这么拼命记，是想把之前扣的分的补回来？”

“嗯。”她点，很认真地看着我，“记录越详细，评分越高。我已经把今天早上苏涵从你家出来到现在的所有动作都记下来了。包括她和你一起吃早餐吃叉烧包，提前进教室先迈的左脚，第一节课间去找你和杨某，去踹仓库的门……”

“离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