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镜，看着他。

林天吸一气，把罗言偷拍的事，从到尾、绘声绘色地抖落了出来。

\"那个罗言，你别看他在班里总笑嘻嘻的，一副憨厚老实样，其实心思不正得很。\"林天说起正事，那吊儿郎当的劲立刻消失无踪，\"他老早就开始偷拍你和班里漂亮生了，手机里存了一大堆照片。\"

陆韵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室门。

其他几位老师正埋做自己的事，她便轻轻起身，走到隔间门，将门从里面轻轻合上，只留一条细缝透着光。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林天信誓旦旦，\"他上课的时候，就喜欢找借让你去他座位旁边，什么铅笔掉了，什么橡皮不见了。等你一低，他就用袖子挡着，拿手机偷偷拍。拍你，就专门拍你的胸、你的腿，有时候角度刁钻，连你那里——\"他指了指下面，没说出。

\"你住！\"陆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又气又羞，\"林天，你别说了！\"

可林天正说得兴起，把积压多的不满都倒了出来：\"不止这些！我亲眼看见的！有一次他拍你穿着短裙和黑丝的腿，还有一次，你刚从健身房回来，运动背心紧绷绷的，他拍你整个胸！更过分的是，还有一次，你穿着白裙子弯腰捡东西，他居然拍到你里面没穿，拍到你那里了！\"

\"林天！\"陆韵压着火气，低声呵斥，\"够了！\"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剧烈起伏。

那根金链子也随之上下晃动，在雪白的沟壑间划出靡的弧线。

林天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了，有些愣住，他没想到会把陆韵气成这样。他低下，有些沮丧：\"对不起，陆姐，我、我说得有点过火了。\"

他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陆韵靠在门板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气，努力平复心。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又让她气又让她觉得有些可笑的少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

\"他、他喜欢炫耀，\"林天老老实实回答，\"拍完就偷偷拿给我们几个男生看，说老师身材多好，胸多大，还让我们猜里面穿的什么颜色。\"

陆韵气得脸都白了，胸又开始剧烈起伏：\"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唐主任？任由他这么为非作歹？\"

\"我们、我们也不敢啊，\"林天小声解释道，\"他狡猾着呢，拍完就删掉，或者藏到电脑里，我们就算想告状，也没证据啊！没有证据，不就成诬陷了嘛！\"

陆韵咬着红唇，胸剧烈地起伏，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颤动，看得林天有些舌燥。

她吸一气，冷冷地说：\"那你们抓他现行不就好了！这件事，你和你们班主任说了吗？\"

林天摇摇：\"没、没敢说。\"

陆韵沉默了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她抬起，镜片后的眸子无比认真：\"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说吧。\"

\"哦。\"林天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陆姐，你不会说我举报的吧？\"

陆韵看着他那副既想帮忙又怕惹麻烦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语气也缓和下来：\"当然不会，我还要谢谢你呢。行了，快回去吧。\"

\"嗯！\"林天这才如释重负，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有些不甘心地说，\"陆姐，那罗言他、他真的太过分了，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陆韵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少年脸庞，轻笑出声：\"放心，他跑不了。\"

走出办公室，林天如释重负，手裤兜故作轻松地回去，看起来很拽。班里同学视线随他游走，直到他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