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理所当然地说,“我加群就花了五百,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
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但这五百花得值啊,看到那么多好东西。不过陈老师,光看视频没意思,我想玩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玩真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他说他想“玩真的”。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浩,脱光了衣服,那一身肥腻的
,层层叠叠的赘
,他爬上床,压在林曦身上。
林曦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
线条,白皙的皮肤,
的
,天生无毛的
部,被绳子捆绑着,眼睛蒙着布,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
然后王浩,这个孩子,这个强
犯的儿子,他会趴上去,用他那短小的
茎——他会试图
进去,
进我妻子的
道里。
那画面太荒诞,太扭曲,太……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
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脸在发烫,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王浩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还在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但混合着跋扈的威胁,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就视频里那个
的,那个
。”他说,“你带我去找她,让我跟她做一次。我看视频里她都被绑着,蒙着眼睛,肯定是你花钱找的吧?你再加点钱,让她同意跟我做。我才十五岁,她应该不会嫌弃吧?反正蒙着眼睛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
他说“
”这个词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顺
,就像在说“老师”,“同学”一样。我没有纠正他。
我没有说“那不是
,那是我妻子”。我没有说“她是警察,是抓过你爸爸的刑警”。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那种肮脏的好奇心。
我的
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更多的血
涌向那里,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才不会同意。”我终于开
,声音有点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她……她只接成年
。”
“加钱啊!”王浩不耐烦地说,他拍了拍桌子,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
躁,“你不是有钱吗?建个群每
收五百,群里现在有……我数数,八十多个
吧?你赚了四万多呢。分我一万封
费,再拿点钱给那个
,她肯定同意。她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扭曲。
在他眼里,所有事
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
都可以用钱买到。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强
犯父亲那里学来的,或者是从他生活的环境里吸收的。
我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
,也许早就跑了,也许根本不管他。
他住在哪里?
和谁一起生活?
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班的“问题学生”,作业不
,上课睡觉,欺负同学,勒索钱财——对,勒索,他说他加群的五百是勒索来的。
现在他在勒索我。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张肥胖的脸一旦不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我闻到他嘴里有
泡泡糖的甜腻味,混合着没刷牙的酸臭。
“那我就把群聊记录、视频截图,还有你的qq号、支付宝账号,全都打印出来,贴在学校公告栏上。”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会发到家长群里,匿名发,但他们会查出来的。我还会去公安局举报你,我知道派出所在哪儿,我去过好几次了——我爸被抓的时候我去过,后来我去找我爸的时候也去过。警察叔叔肯定会管的,传播
秽视频,还是老师,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他说“警察叔叔”的时候,我的心脏又猛地一缩。
林曦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她审讯犯
时锐利的眼神,她回家后脱下外套疲惫地倒在沙发上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她的丈夫被她的一个犯
儿子勒索,而勒索的内容是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
怒吗?
她会觉得恶心吗?
她会和我离婚吗?
还是会冷静地处理,把王浩抓起来,把我也抓起来?
但那些想象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的
茎更硬了。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理智。
我看着王浩,看着这个肥胖的、肮脏的、粗野的孩子,想象着他压在林曦身上的画面。
想象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
是谁,不知道那是她亲手抓过的强
犯的儿子,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学生。
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挣扎吗?但绳子绑得很紧,她动不了。她会叫吗?但也许王浩会捂住她的嘴。
她会哭吗?眼泪从蒙眼布下面渗出来。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强
,被一个罪犯的儿子玷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得不低下
,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可能流露出的异常表
。
我的
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布料摩擦着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学生勒索、面临身败名裂危险的时刻,勃起了。
而且勃起的原因是如此不堪——因为想象妻子被这个孩子侵犯的画面。
“怎么样?”王浩催促道,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给个准话。一万块钱封
费,再加一次跟那个
的机会。你同意,我就闭嘴。你不同意,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陈老师是个拍黄片卖钱的变态。”
我抬起
,看着他。我的脸应该很红,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的声音有点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
“她……她很贵。”我说,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感,“一次可能要好几千。”
“你有钱。”王浩立刻说,他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你群里的钱,还有你当老师的工资。而且陈老师,你可以跟她商量嘛,就说我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想体验一下,让她便宜点。或者……或者你帮我出点?你都赚了那么多钱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如何摆脱这个困境,而是如何让这个扭曲的游戏继续下去。
我想到了条件,想到了一个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让这件事拖下去、让我有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危险刺激感的条件。
“这样吧。”我终于开
,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给你一万块钱,封
费。但跟她发生关系的事,不能这么随便。”
王浩皱起眉
,那张肥胖的脸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