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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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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背景噪音试图掩盖我胸腔里那面擂得发疯的鼓。<>ltxsba@Gmail.¢omlтxSb a @ gMAil.c〇m

窗外是黏稠的夏夜,虫鸣声层层叠叠地涌进来,在窗帘缝隙间挤成一团湿而闷热的絮语。

我坐在床沿,身上那件浅灰色圆领短袖t恤已经被汗浸出色的痕迹,棉质运动短裤紧贴着大腿皮肤,布料下那根东西在不合时宜地发硬发胀,顶出一个羞耻而狰狞的廓。

林曦那句“只要你我不会因为妻嫌弃我而变心,你之后想玩几次我都同意”还在房间里飘,像暖流裹住我,却又在下一秒变成灼烧内脏的火焰。

她同意了。那么脆,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处理公务般的务实态度。

我转过看她。

她刚洗完澡,棉质吊带睡裙是浅米色的,细肩带勒在白皙的肩,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而形状优美的房顶出圆润而丰盈的弧度。

水珠还挂在她黑色的短发发梢,沿着脖颈线条滑进领那片影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背脊挺直,手里拿着护肤品的瓶子,拧开,倒出,在掌心揉开,然后拍在脸上。

动作利落而连贯,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皮肤因为热水泛着淡,那双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清澈而直接,眉毛修剪得整齐,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红色。

她长得英气,不是那种娇柔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飒爽的漂亮。

此刻卸了警服,穿着睡裙,那子练劲儿却丝毫没减。

“既然定了,就尽快安排吧。”她透过镜子看我,声音平静,语调甚至有点快,是她平时说话的习惯,“我下周排班有点满,最好定在周末白天。”

我喉咙发,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好……那就周六上午吧。白天家里安全,邻居上班的也多。”

她点了点,继续拍脸:“需要我提前准备什么吗?罩我收在衣柜里了。绳子这次不用了吧?”

那种直接的、配合的态度让我胃部抽搐。

我既感到安心——她如此信任我,又感到一种残酷的讽刺——她越是信任,我的背叛就越彻底,越肮脏。

我想象着周六上午,在这间属于我们的婚房里,她将全身赤,戴着那个黑色胶罩,只露出嘴和鼻孔,站在我们的婚床前。

而站在她身边的,将不再是我,也不是什么虚构的“侏儒演员”,而是王浩——那个十五岁、肥胖而粗俗的小学生,还有王刚——那个四十五岁、瘦猥琐、脸上带着疤的强犯。

他们会碰她,摸她,把他们的茎进她身体里,在我面前,在我们的床上。

而她会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我安排的“特殊体验”,她会配合,甚至会因为药物而变得温顺而敏感。

这个画面让我脊椎一阵发麻,那滚烫的硬挺在裤裆里跳了跳。

“我跟群里确认过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涩而虚假,“他……那个侏儒,最近体检过,没问题。我们……我们也注意。”

我说得含糊,心里想的是王刚裤兜里那几片白色药片。安全。这个词现在有了全新的、堕落的含义。

林曦终于完成护肤程序,她站起身,睡裙下摆晃了晃,露出笔直而修长的小腿。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自然得像任何一个寻常夜晚。

“你安排好就行。”她说,侧过身面对我,黑眼睛在台灯光晕里显得柔和了些,“记住你说的,安全第一。”

我躺到她身边,关掉台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窗外的虫声。

她很快呼吸均匀,身体放松地陷睡眠。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

我看见林曦穿着警服的样子——浅蓝色短袖衬衫,蓝色警裤,皮带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身,警帽下那张英气的脸眼神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坚定的线。

那是我的妻子,是刑警,是抓过王刚的。

然后画面切换,她赤地站在卧室中央,皮肤白得像象牙,房圆润而挺翘,晕是淡色的,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紧实,腿根汇处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光滑无毛,的唇微微闭合着。

她戴着那个黑色胶罩,整张脸被包裹,只露出一个嘴的圆孔和两个鼻孔的小。

然后王浩出现了,穿着脏兮兮的篮球背心和短裤,那张圆胖的脸上眼睛闪着贪婪的光,他粗短的手指抓住林曦的手腕,把她拉过去。

王刚站在旁边,瘦的身体像一具骨架,脸上那道疤在影里狰狞,他咧嘴笑,露出黄牙,伸手摸林曦的。

他们会怎么对她?

王浩会像上次那样,用他肥胖而火热的身体压住她,把粗短的茎进她紧致的道里。

王刚会站在她身后,用他粗大而黝黑的茎她的嘴,或者从后面进她。

而林曦,我的妻子,会因为药物而意识模糊,她会温顺地接受这一切,甚至可能因为身体敏感而产生反应,道收缩,呻吟,扭动腰肢。

理在尖叫,声音刺耳而尖锐:这是犯罪!

这是强!

你会毁了她!

毁了自己!

但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将神圣拉污秽的掌控感、那种明知是渊却要纵身一跃的兴奋,让我全身发抖。

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滑的体,浸湿了内裤。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林曦沉睡的背影。

睡裙的布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廓,脊椎那条浅浅的沟,腰肢收进去的弧度。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背上空,颤抖着,最终没有碰下去。

我她。

我知道我她。

可我的已经和这丑陋的欲望绞在一起,分不清了。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却又更想要看见她被别占有,被玷污,被摧毁——然后她还不知道,还以为这是。

这种想法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虫鸣渐渐歇下去,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

林曦的呼吸一直平稳而沉,她睡得很好。

而我,在漫长的煎熬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拿到药。我必须确保周六万无一失。我必须……先试一试。

周一上午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路面烤化。

我换了件浅蓝色有领polo衫,配一条卡其色休闲长裤,出门前还特意擦了擦皮鞋。

这身打扮让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正要出门办事的中年男,只有我自己知道,衬衫腋下已经被汗浸出两团色,手心黏腻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那家廉价川菜馆在城西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门挂着褪色的红色招牌,玻璃门上贴着“空调开放”的字样,但走近了就能听见里面老旧风扇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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