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几之中，忽然有一个站了出来。

“顾行舟，别理她了。她总是这样欺负……我觉得……我们都觉得你没错。是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之前胡作非为也就算了，现在对自己身边的也这样……谁敢跟着她啊……”

“而且沈总未必会听她的吧？一个派不上用场的私生而已……反正林书逸也会给她出……”

“她在装什么啊……沈总在医院打她的那一掌圈子里都传遍了……”

仿佛魔咒被打，这些从最初的一言不发，到走出角落敢于对视，甚至有眼中闪烁着明晃晃的恨意——没有再害怕沈星灼了。

因权力而建立起的威慑，终有一天会因权力收回而轰然瓦解。

而她躲闪的表显然印证了失势的流言：“闭嘴！你们……你们都不准说了！”

这次再也没有听她的。

宋阑磨了磨牙，捋起袖子正打算把这群蠢货一个个揍过去，却看到沈星灼眼泪汪汪，落荒而逃。

他只好也跟着追了出去。

肩膀被撞得发痛，顾行舟身形歪了歪，看向宋阑的背影下意识也想跟着出去。

几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他围住，俨然一副正义战胜邪恶的模样。

季明怀高高兴兴地勾住他的肩膀，递来橄榄枝：“沈星灼那种，没了沈家什么都不是。你嘛非得跟着她混呀？我们季家也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