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她多做感慨,因为,第一堂课马上就开始了,而且是经义课。
老先生姓周,
发花白,说话慢悠悠的,讲的是《论语·学而》篇。
他念一句,解释一句,再引申一段典故,节奏平稳得像催眠曲。
玉含星努力撑着眼皮,试图把那些之乎者也塞进脑子里,但她一个在现代读了十几年书的
,忽然要切换到文言文系统,实在是有些水土不服。
一篇“学而时习之”讲了大半堂课,她愣是听了个七七八八,但要她用自己的话复述出来,恐怕只能说出一句“学习很重要,要多复习”。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川行,他倒是悠闲,一只手撑着下
,目光原本落在书页上,像是意识到她的目光,突兀地转过视线,与她四目相对。
他先是一怔,随后眼角的笑就浮了上来,扩大着嘴角无声地低语,唇形好像在说:抓到你了。
玉含星心
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抬起手,用手掌撑起自己的半张脸,慌慌张张地转回
去,盯着面前的书本,让自己回归到讲堂上去。
但她能感觉到,陆川行的视线停了许久才移开,而自己烧红的耳尖,应该也已经将她的心思出卖。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可那些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一个也读不进去。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发现自己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它不听话地往上翘,她越是用力抿住,它就越是要扬起来,像是在跟她作对一样。
她恨不得在心里骂上自己一句:玉含星啊玉含星,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家不过是看了你一眼,你至于吗?
你上辈子也是见过世面的
,怎么就被
一个眼神就拿捏住了?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上学的时候就没遇到过这么帅的同桌,她身旁的要么是戴眼镜的刷题机器,要么是打完球一身汗臭味儿的体育生,哪有这种级别的帅哥?
而且,他不笑的时候虽然危险但是迷
啊,笑起来痞气但是不让
觉得轻浮,完全正中她心
。
她哪里控制得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