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体内灌满了另

一个男的。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

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

种罐子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了两，了两次，我一点都不

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指尖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钱枫，你

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姐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姐只是太压抑

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做郭大侠的贤妻、襄阳的主、三个孩子的母亲。

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做回自己的——

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欲驱动的、急切的、带着喘息的吻，而是

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感的吻。她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嘴

唇，舌尖试探地伸出来，和他的舌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

的床弄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看了一眼——绣花锦被上一片狼藉，、、汗水混合在一起

，浸湿了大半张床单。郭靖的枕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水的痕迹，枕套都湿了一

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身，将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从她张开的里涌出来——两的

混合著她的，白色的、浓稠的、量大得惊，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

，顺着她的缝流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色的水渍。

黄蓉低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流出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了

多少……」

「九阳神功的好处。」钱枫笑着说，「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

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红肿外翻，

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瓣，碰一下就疼。

这副模样，和一个时辰前那个端庄优雅地站在廊下送丈夫出门的襄阳主

，简直判若两。

钱枫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和枕套，又把被弄脏的锦被翻了个面——反面

的花纹和正面一样，看不出区别。他把换下来的脏床单和枕套叠好，塞进了一个

布袋里，准备带走处理。

黄蓉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理了理发。她看着钱枫忙前忙后的身影，嘴

角浮起一抹复杂的笑。

「钱枫。」她叫他。

「嗯？」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下次靖哥哥出城的时候，

你还来吗？」

钱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蓉姐叫我，我就来

。」

黄蓉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弯着，弯出了一个满足的、沉沦的、再也回不了的弧度。

钱枫拎着装脏床单的布袋走出了寝居。他回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

后面，襄阳主正坐在丈夫的婚床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身上

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汗水的味道。

而那张婚床的主，此刻正在城外的蒙古大营残骸里巡查，浑然不知自己的

妻子刚刚在自己的枕上被年轻杂役到了三次高，被灌了两肚子，还约

好了下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黄蓉兴奋到浑身发抖，让她的里的水多得像开了

闸——从她派丫鬟去叫钱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湿透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