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骂。"

"你……嗯……你个……色胚……"

她的骂声断了。

因为他动了。

不是往里推，是缓缓地、极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慢速往外抽了一寸。他的身带着壁的褶皱被拖了出来，那些被他粗大撑平碾开的褶皱在他往外抽时重新叠合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噗"声。

然后他重新推了进去。

比上一次了一寸。四寸。

被再次撑开。碾过新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壁区域，那些处的敏感在他的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针刺一样的快感，混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钝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让陆无双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感觉。

"嗯……"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

鼻腔里挤出来的、极短促的、尾音上扬的。比上一次更长了一点点。更像呻吟了一点点。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力到下唇的咬伤又渗出了血。

"别咬。"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咬了嘴唇明天让看见怎么解释？"

"不用你管！"

"那你呻吟出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的又抽了出去一寸，再推进来两寸。五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五寸的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她的壁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更紧更热更湿，像是一层柔软的膜在他的前方拦住了去路。

不是处膜。处膜在的位置，已经被他碾了。这是更处的东西。一个像是甬道尽的窄。

宫。

他的抵在了她的宫上。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到脚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想要惨叫，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疼，是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像是整个下半身被一热吞没了的、她从来不知道体可以产生的东西。

"到底了。"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个三十三年未经事的骚紧得让他的像是被一只高热的、会自己蠕动的手套裹着，每一丝的褶皱都在吸吮碾磨他的身和。他的睾丸已经涨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冲刺。

他选择了另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缓慢。

极其缓慢。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抽。每一次抽出只退两寸，推时再两寸。在她的道中段和宫之间来回碾磨，速度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表面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在她的壁上碾过的触感。

第一下。

抽出时被拖拽出来，在他的身上翻成一圈红色的环，被水和处血润得发亮。推时被碾平推回，碾过她壁处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再次抵上宫。

陆无双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第二下。

更慢。他的根在抽到时停了三息，让她的只含着他的冠沟那一圈棱角。的在冠沟的刮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小水从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身流下去，滴在了地上的稻上。然后他再缓缓推，整根身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道，直到重新抵上宫。

"嗯……啊……"她的嘴唇咬不住了。第二声呻吟比第一声更长更清晰。她的拼命地往旁边扭去，试图用侧脸贴墙的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

"别躲。"钱枫的声音在她顶。低沉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做梦……嗯……"第三下时她的声音了防。不是长长的呻吟，是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从嗓子最处被挤出来的叫声。"啊！"

然后她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眼角渗泪，是真正的哭。无声的、拼命压抑着的、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的哭。她的肩膀在抖，胸在起伏，两只赤的子在她抽泣的节奏中微微晃动着。月光照在她满脸泪水上，亮晶晶的，和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水一样亮。

"你哭什么？"钱枫没有停下抽的动作。依然是那种极慢极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最处钉钉子，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身发软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抵上宫带来一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击感。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说一个字就夹杂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骂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嘶哑语句。"我恨……嗯……恨死你了……"

"恨我？"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骚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这话是真的。

陆无双的道在这几下缓慢的抽后，紧绞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不是抗拒的紧，是一种有节律的、像是在吮吸的紧。她的在他抽出时收缩挽留，在他推时放松迎接，然后在他完全到底时猛地咬死。这种节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是她的身体本能。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了那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吸吮着那根她恨不得一剑砍断的。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了齑。"不是我在……我没有……嗯啊……"

"不是你？那是谁？"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部，掌心贴着她浑圆翘挺的左瓣，五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里。他攥紧了她的，把她的下半身往他的上按。

这一按让他的又了半寸。

碾压宫的力度陡然增大了。

"唔啊啊……！"陆无双的后脑勺猛地往后一仰，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的嗓子里了出来。这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声、都悠长、都更接近于一个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声音。

她的喉结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动着，像是想要把那声呻吟再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嗯……你别……别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愤怒的质感。剩下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绵软的、被快感搅碎了的呢喃。"太……太了……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舌尖舔过她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她的脉搏在他的舌下面像擂鼓一样狂跳着。"你说清楚，哪里不行？"

"你明……嗯……明知道……"她咬着被自己咬的嘴唇，泪水和唇血混在一起流下了下。"最里面……最里面那个地方……你别顶了……嗯啊啊……"

"这里？"他的腰一挺，准地撞在了她的宫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瞬间软了下来。她被举过顶的双手不再挣扎了，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她的双腿也不再蹬踹了，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膝盖微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