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苏逸的手没有放开。力量持续而稳定地向外施加。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十八岁男的上肢力量，对抗一米六二、大约五十五公斤的四十一岁的大腿内收肌群。结果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周淑芬的双腿在对抗了大约八秒之后，开始不可遏制地向两侧分开。不是因为力量耗尽，而是因为b型催剂的去抑制作用在持续削弱肌的自主控制能力。大腿内侧的肌在药物的作用下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意识在命令它们收紧，但药物在让它们松弛。每一秒的对抗都在消耗着越来越稀薄的控制力。

双腿被分开到了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白大褂的下摆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周淑芬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的西装裤，裤子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西装裤的裆部在双腿分开后绷紧了，布料贴合着会区域的廓。

苏逸的目光落在那个廓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右手从膝盖上移开，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滑动。手掌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从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以每秒大约三厘米的速度向大腿根部推进。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个触碰开始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反应：腰部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了椅背上，双手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不要...」

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胁。是一种从身体最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否定。

苏逸的手继续向上。

经过大腿中段时，手掌下面的肌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冷，是药物增敏后的神经末梢在触觉刺激下产生的过载震颤。周淑芬的大腿内侧皮肤虽然隔着裤子的布料，但苏逸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种异常的热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一到两度。

手掌到达大腿根部的时候，苏逸停下了。

指尖距离西装裤裆部的中缝大约两厘米。从这个距离，可以感觉到一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散发出来。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您湿了。」

周淑芬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有体渗出来，不确定是泪水还是汗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边缘泛白。

「那是...药...你放的药...」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从喉咙里推出来。

「嗯，」苏逸的语气里出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是药。但是周医生，药只能让身体敏感，不能让身体产生不存在的反应。您的身体在告诉您一些您不愿意承认的事。」

「闭嘴...」

苏逸没有闭嘴。右手的指尖向前移动了两厘米，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在了裆部中缝的正中央。

这一下的力度很轻。只是指腹的触碰，甚至算不上按压。

但周淑芬的反应像是被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的骨。

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部离开了椅面，双手抓着扶手的力度大到椅子的金属框架发出了吱嘎声。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泄露出来，像是玻璃杯被弹了一

下发出的那种清脆的振鸣。

然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回椅面上，大大地喘气。

苏逸的手指没有移开。保持着那个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指腹感受着下方的廓。

天然无毛。没有任何毛发的缓冲。布料下面是光滑的、柔软的、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唇，以及唇上方那个异常敏感的、此刻正在以眼不可见的频率跳动的小小突起。

蒂。

周淑芬的蒂敏感度本就远超常，反应阈值低于平均值约百分之四十。在b型催剂将感觉敏感度提升三到五倍的加成下，这个器官此刻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触即溃。

苏逸的指腹开始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揉按。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力度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此刻的周淑芬来说，这个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

「啊...不...停...停下来...」

声音完全碎了。不再是冰山医生的声音，不再是科主任的声音，是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的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双腿试图合拢，但苏逸的左手仍然按在左膝盖上，力量稳定地维持着分开的角度。周淑芬的右腿在空中无助地踢了两下，黑色平底鞋从右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冷静、清晰、不带任何感波动，「我想看看。」

右手从裆部移开。

周淑芬的身体在压力消失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后松开的弦。喘息声在诊室里回。

苏逸的双手移到了西装裤的腰部。手指扣住裤腰的金属挂钩，轻轻一拨，挂钩打开了。拉链的齿在被拉下时发出了细密的咔咔声。

周淑芬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抓住了苏逸的手腕。

「不要...你不能...」

苏逸没有停。将裤腰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裤。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区域了好几个色号，布料紧贴着皮肤，湿透了。

苏逸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部边缘，向下拉。

周淑芬的手抓着苏逸的手腕，指甲陷进了皮肤里，但力量不足以阻止那个动作。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卡住了，绷在两条大腿之间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苏逸看到了。

和六月十号一样。但六月十号是在昏暗的诊室里、在c型药物导致的半昏迷状态下匆匆一瞥。这一次是在明亮的光灯下、在周淑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在她的眼泪和挣扎中，完整地、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

白虎。

天然无毛的部在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洁净感。没有一根毛发，从耻骨联合的上缘到会体的下缘，整个区域光滑得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白玉。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的大腿内侧浅了一个色号，是那种长期不见光的、带着微微透明感的瓷白色。

唇是的。不是那种经过岁月和生育之后变的暗色，而是一种鲜的、几乎带着少感的浅色。大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一层色的小唇边缘。小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蒂的包皮在唇的最上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色丘陵。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之前的刺激，蒂已经从包皮下方半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些，是一颗饱满的、充血后呈色的小珠子，在光灯下微微发亮。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解剖学教科书上的图，但比任何教科书都更生动、更具有冲击力。因为这不是一个标本，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颤抖的、正在流泪的的身体。

苏逸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大约五秒。

然后抬起，看向周淑芬的脸。

周淑芬的偏向一侧，脸贴着椅背的皮革面，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