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的一张脸、一个

招牌，让看着这公司有里子也有面子。她自己任总经理，抓在手里,我心里倒

反而踏实得多。

王叔那，也安了位子——副总经理，兼着市场运营中心的总监。他那摊洗

浴买卖融进了公司，这些年管、管场、管客流的手艺，正好全使在市场和运营

上。红玲姐用他，用得顺手，他也乐得替大小姐把这摊事挑起来。

场子也有了着落。

鸿翔集团在大学城那边，新起的那一栋整整九层的楼，本来就是要对外出租

的。如今鸿宇公司要落脚，红玲姐做主，把这九层楼整个整租了下来，给新公司

当了门面。

这楼能这么顺顺当当租下来，里也有一层门道——鸿翔集团本就是鸿宇公

司的东，两家算是沾着亲、连着筋的。再加上红玲姐在鸿翔那地位摆在那儿

，她开了，集团里除了她之外的那些势力，虽说各有各的盘算，见是她牵的

，也都欣欣然应了下来，没有一句二话。

楼是整租下来了，可这九层楼，到底怎么用、派个什么用场，红玲姐和王叔

一时都还没拿定主意。

俩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到了我身上。

「明宇，这楼的事儿，你拿个章程。」红玲姐开，语气里带着点考较的意

味，「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脑子转了一圈，一层一层，给她掰开了讲。

第一层，好办。一部分做超市，自持；一部分做餐饮，也自持。不用往多高

档了整——这儿主要客流是学生，图的就是个便宜方便。再捎带捎带，还能给公

司员工当个食堂，一举两得。

第二层，整个商场，对外招租。那些个摊位，谁想进场做买卖，租子，我

们收租金吃现成的。

第三层，第四层，得连起来看。

第三层做高端网吧，不设包房——可要搁上公共淋浴间。这儿里里外外进出

的，净是包宿的大学生，天天熬夜泡机房，一个个油垢面的，得给他们个能冲

澡的地儿。

第四层，是侣电竞包房。每个包房搁两台电脑，配一张一米五的大床。你

说这设计是给谁使的？—摆明了，是让那些处对象的大学生，打够了游戏，还能

就地……嗯，歇个脚。这一层也得上公共淋浴间。个别高端包房，索就按电竞

旅馆的讲究来，给配独立卫生间和淋浴。自然，这一层的包房，偷拍摄像是少

不了的——对着床的要有，对着淋浴间的，也要有。

第五层，做影吧。里电视、投影仪都有，配一米八的大床，带独立卫浴。

来这儿的，看个片、歇个宿，都成。这么一层，偷拍摄像，自然也得上。

第六层，是智创中心。这是正经地方——给大学生做勤工俭学、搞课题研讨

的。让那些学生兼职加到各类有科技含量的项目里来，既能赚点零花，又能学

门手艺。往后贾博士那套团队做项目，也可以往这儿挪。

第七层，高端美容会所，加一间艺术写真室。这一个地儿，只接待——

子美容、拍艺术照，讲究个私密。所以这层，偷拍摄像要，专业摄影、摄像

的设备，也得配齐了。

第八层，鸿宇公司的办公室和会议室，正经的办公地儿。

第九层，高管办公室，留给我和红玲姐、王叔他们几个使。可这一层光鲜的

皮底下，藏的是全公司最要紧、也最见不得光的家当——公司的偷拍服务器，就

架在这一层。

还有一间专门的影像编辑室，里机位、硬盘、剪辑台，一应俱全。丽娜、

楠楠、还有小艳，她们之前的活儿——那些从洗浴、从公寓、从楼上楼下镜里

攒出来的内容，搬到这儿来编辑、剪片子、归档。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在这

一层里，一帧一帧地过手。

这一层，防的是最要紧的——几道防盗门，一道一道地把这层严严实实隔开

。从楼下往上，寻常到不了这一层;就算真有混上来，这几道门，一道也越

不过去。

外看，第九层是高管的体面办公地；里藏着的，是整张网的心脏。

我一气说完，末了补了一句：「这么一分，楼层各归其位，钱赚着，正经

买卖也立着——楼上楼下，就是一张能下蛋的网。」

楼里这九层，还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门道，楼外还有。

王叔那摊洗浴买卖，在镇里经营了这么些年，手艺和手都是现成的。如今

进了省城，我让他把鸿宇公司旁边那栋三层楼，整个租下来——明面上，就支棱

起一家洗浴中心：

一层，是学生大众浴池。三层底下，来往的，净是大学生的澡堂子，热

水、搓澡、池子，看着清清白白，就是个正经公共浴池。

二层，是休息大厅。洗完了澡，搁这儿歇个脚、躺一会儿，看电视、喝茶、

打盹儿，怎么都行。

三层，那才是藏着东

西的地方——特色包房。从外看，就是个洗浴中心的

贵宾层；可里的门道，是王叔在镇里那套玩熟了的。再从周边找些丫过来坐

台，一桩桩的生意，就在这一层里,悄没声儿地做起来了。

这一层，跟鸿宇公司就隔着一栋楼，明面上谁也不会往一块儿想——洗浴归

洗浴，公司归公司，各管各的，谁也沾不着谁的名声。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搁

在洗浴这，即便真有个风吹动，也砸不着鸿宇公司这块牌子的脸面。

除了这栋楼，我还让王叔在周边，零零星星地租了十几间公寓。

这些公寓，从外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居民楼、出租屋，一点不碍眼，任谁

瞅着，都是些寻常住家。

可里——凡是咱们租下的那几间，装修是一水的豪华、有讲究、有特色，

就像王叔在镇里洗浴那三间趣房一样，间间都要个主题：这间是花房，那间是

海景，另一间是古风，怎么惹眼怎么来。

这些房间，是专门给那些学生预备的。

那些做这行的学生，招进来，就在这十几间公寓里接客，给男着玩。

因为房间是零零星星散落在周边各家公寓楼里的，客来了，进出方便，谁也不

起疑；那些学生住着也安心，没有顾虑——白天该上课上课，晚上来这间房做

场买卖，来去自由，谁也摸不着她们的底细。

可越是这样的学生，越是稀罕的宝贝。

我那些年玩偷拍，门道摸得透透的——街面上那些野、站街婆娘，拍出来

没稀罕；真正值钱的，是这种净、水、还是学生模样的。客图她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