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料被撑到微微透明，隐约能看到晕的色廓。大腿丰满而结实，丝袜在腿内侧反出一片湿润的光泽，让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被那双腿夹住的触感。

她摆了一个姿势——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欲盖弥彰。双脚一前一后站着，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刚好挡住了最关键的那个部位。但越是这样遮，就越让想看她藏起来的是什么。

林萧咽了水，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划到了第二张。

同一个，同一个办公室。这一次她转过身去了，背对着镜，弯下腰，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高高翘起。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两瓣肥硕圆润的部，丝料在峰的位置被撑到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她散落的发从肩垂下来，正好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看向镜的方向，不对，不是看向镜，是看向镜后面，像是在注视着某个。眼神是迷离的、湿润的、充满了一种林萧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眼神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点眼熟。那两道弯弯细细的眉毛，那双又圆又大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的弧度，睫毛浓密而纤长，在丝袜的反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他见过这双眼睛，见过无数次。

但它用这种眼神看——这种湿漉漉的、充满意的、近乎虔诚又近乎贪婪的眼神——他从没有在她脸上见过。不可能，他心想。她不是这样的。她是那种连夏天穿短裙都会不好意思地往下扯裙摆的，是那种在电影院里被他摸了一下腰就脸红到耳根的，是那种连“”这个字都说不出、最多骂一句“你混蛋”的。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苏筱渝穿着这样的连体丝袜站在他面前，那双杏眼用图片里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歪着，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你想要我吗”。光是这个念，他下面就硬得像块铁，隔着厨师裤的厚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他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的备菜间里回了好几秒。“她是多么单纯可的，怎么能把她想象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骂自己，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吸一气，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强行压下去，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继续往下划。

第三张图片换了一个场景。不再是办公室，而是一间卧室——不，不是卧室，是酒店房间。背景里能看到紫灰色的床单和同色系的枕，床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比办公室那几张更暗、更私密、更暧昧。

仰面躺在床上，双臂摊开，整个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毫不设防的姿势。她的两条腿直直向上弯起，膝盖几乎压到了胸部，用小腿挡住了自己的脸。这个姿势把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在了镜前——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极度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小的位置没有毛，净光滑，饱满圆润得像一只刚出笼的馒。

林萧咽了唾沫，眯着眼睛凑近了手机屏幕。缝隙处有水渍。不是那种刻意上去的水，而是从里面渗出来的、粘稠透明的体，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蚌壳被撬开一道缝后露出的上沁出的汁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困兽一样在咆哮，又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撞得笼子哐哐作响，却找不到出。

第四张。他刚划到第四张，瞳孔就骤然放大了。这是一张真刀真枪的图。

一个男出现在画面里——不，不是普通的男，是一壮硕得像古罗马雕像的雄生物。他浑身古铜色的皮肤，肌块垒分明，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像刀刻的一样，手臂粗壮得能把那个整个单手抱起来。他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他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只戴了那个面具。

也没露脸——她上套着一个黑色的蕾丝套，只露出一张嘴。嘴唇很薄，涂着正红色的红，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正和面具男吻在一起。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男腰上，连体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男古铜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男的双手按在她部两侧，十指张开，地陷进丝袜包裹的里。

林萧这才注意到男的——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那根东西硕大无比，目测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壮程度看着和的小臂差不多，青筋起，狰狞地抵在双腿之间，给一种他是靠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明明是张静止的图片，但林萧感觉那根就在自己面前跳动，带着一能把从里到外全部撑裂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张图片上，拇指不自觉地往下划了好几次，才意识到已经划不动了。最后还剩一个视频。时长显示两小时十七分钟，缩略图是那张丝袜跪在办公桌前的画面。林萧盯着那个视频文件，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几秒。

两小时十七分钟。这男的是正常吗？他看了一眼时间——备菜还没弄完，午市的高峰马上就到了，师傅肯定在外面骂了。他吸一气，把手机锁屏塞回裤兜里，弯腰捡起地上那根胡萝卜，在水龙底下冲了冲，放在案板上继续切。他得下班之后再看。

下午的时间像被拉长了好几倍的橡皮筋，每一分钟都走得很慢。林萧切菜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第三张图里那道湿润的缝隙，翻炒的时候满眼都是第四张图里那根狰狞的，连撒盐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差点把半罐盐全倒进锅里，被师傅骂了好几句。

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有这种反应是什么时候了。自从那个晚上——不对，自从那天他妈穿着紫色旗袍站在客厅里对他微笑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硬过。每次和苏筱渝接吻、拥抱、甚至那天晚上她让他勃起了几分钟，他都觉得自己的反应是延迟的、勉强的、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对另一半发出指令，但另一半永远接收不到信号。

可刚才那几张图片，尤其是第三张——那个穿着连体丝袜躺在床上，双腿向上弯起，把他妈的连体丝袜裹着的饱满隆起毫无保留地露在镜前——他起了反应。

不是勉强的、延迟的反应，而是真实的、强烈的、直接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反应。他把这个反应归结于太久没打飞机了。一定是这样。和图片里的是谁没有关系。和那双杏眼看起来像谁没有任何关系。

晚上八点十五分，林萧推开家门。发布页Ltxsdz…℃〇M客厅的灯亮着，但没。他把钥匙扔进鞋柜上的小碗里，低换拖鞋的时候闻到了一味道——不是饭菜的香味，是香水。

不是苏筱渝平时用惯了的那个茉莉花香，而是一种了几秒，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回来了？”

苏筱渝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然后门开了。林萧抬起，视线落过去，他刚换好的拖鞋差点从脚上掉下来。苏筱渝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不是她平时上班穿的那种棉质职业衬衫，而是一件丝质的、半透明的、明显小了两个号的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敞开的领露出大片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下面敞开的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再多一寸都不肯。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紫色的超短包裙，裙子的长度介于“勉强能出门”和“根本不能出门”之间，紧紧裹着部，侧面有一个小开叉。

最致命的是她的腿——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大腿，是那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