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晃得他眼晕,那
子邪火压都压不住。他骂了一声“邪门”,嗷一嗓子扑上去,把吴媚摁在
堆里就要硬来。吴媚这回没挣,反倒搂住他脖子,两条腿缠上他腰,嘴凑到他耳朵边,热气
在他耳根上:“你可比他们强点儿……别让我失望啊。”
那军官被她这一勾,魂都飞了半截,埋着
一通猛
。吴媚在底下哼哼唧唧地叫唤,声音又甜又腻,可叫了没几声,她眼神忽然变了。那军官正美着呢,忽觉脖子根一麻——吴媚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猛地收紧,嘴一张,一
咬在他颈侧大血管上。
那军官疼得嗷一声想挣,可吴媚两条腿把他腰锁得死死的,胳膊箍着他后脑勺,牙关一合,热乎乎的血就涌进了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了几大
,那军官手脚
蹬了几下,渐渐就不动了。吴媚把他往旁边一推,拿手背抹了把嘴上的血,吧嗒吧嗒嘴,皱了皱眉:“腥了吧唧的,凑合吧。”
地上瘫着的那十几个兵全吓傻了。有个胆小的当场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往棚子门
蹭:“妖、妖怪!这娘们儿是妖怪!”吴媚从
堆上站起来,低
看了看自个儿——方才那
子燥热这会儿全化成了力气,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胸脯好像又涨了一圈,原先半杯的胸罩这会儿勒得慌,她
脆扯了扔了。两条腿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可每踩一步,脚底下的泥地都陷下去一个小坑——她低
瞅了一眼,自个儿好像……比方才高了一截?
“跑什么呀?”吴媚一伸手,薅住那个往门
爬的兵的后脖领子,拎小
似的提溜起来。那兵少说一百四五十斤,她拎着毫不费劲。吴媚把他往地上一摁,低
又是一
,咬在他脖子上。那兵蹬了两下腿就不动了。剩下几个想跑的,被她三两步追上,一个接一个摁在地上咬断了脖子。棚子里血腥气冲鼻子,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吴媚站在中间,浑身上下溅满了血点子,拿手抹了把脸,反倒把血抹匀了,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异。
棚子外
还有几十个兵,听见里
惨叫连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个小校掀帘子探
进来,刚喊了半句“老赵你们搞什么——”,吴媚一
掌拍在他面门上,把他拽进来一
咬在喉咙上。后
几个兵哇哇叫着往后退,吴媚抄起地上那把短刀冲出去,刀光一闪,一个兵的脑袋就歪到了一边。她这会儿动作快得不像话,方才还被几个兵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会儿在
群里横冲直撞,刀砍嘴咬,不到一袋烟的工夫,棚子周围几十个兵全撂倒了。
远处村子里还有几百号
兵正砸门抢粮呢,听见这边动静不对,呼啦啦往这边涌。吴媚把短刀往地上一
,拿袖子擦了把嘴,迎
冲上去。她这会儿身量已经窜到了一米八出
,胳膊腿上全是紧实的腱子
,可该鼓的地方照样鼓,该翘的地方照样翘,跑起来胸前那对
子沉甸甸地颤,腰扭胯摆,远看像
母豹子。那帮兵起先还嗷嗷叫着“抓活的”,等前
十几个被她撕
了,后
的就开始跑。可两条腿的哪跑得过她?吴媚撵上去,逮一个咬一个
,从村
一路杀到村尾,血点子洒了一路。最后几个兵跪在地上磕
喊“姑
饶命”,吴媚一
赏了一
,全吸
了扔在田埂上。
等村里彻底没了动静,吴媚站在打谷场上喘了
气。她身上那件
t恤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牛仔裤也扯烂了,
脆把裤腿撕了当短裤穿。她低
看了看自个儿——胸脯鼓鼓囊囊的,腰掐得细细的,胯骨宽宽大大,两条腿长得自己低
都快看不见脚尖了。她拿手在腰上掐了一把,
还是软的,可皮底下绷着劲儿,一攥一把腱子
。脸上热烘烘的,拿打谷场上水缸照了照,好家伙,那张脸跟剥了壳的
蛋似的,白里透红,眉眼间那
子媚劲儿简直往外淌,连嘴角那道伤疤都没了。
吴媚正对着水缸犯嘀咕,忽然想起儿子还在树上绑着呢。她三步并两步窜到村
那棵歪脖子树底下,韩天还捆在树
上,嘴里塞的
布已经被他拿舌
拱出来了,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吴媚伸手把绳子扯断——那麻绳在她手里跟面条似的——把韩天从树上放下来。
“儿子!没事儿吧?伤着哪儿没有?”吴媚蹲下来要给他擦脸。
韩天往后缩了一步。他瞪着眼看他娘,嘴唇哆嗦着,脸上不是松了
气的样儿,分明是吓着了。他娘浑身上下就剩条烂裤衩,白花花的
上全是血,可那血又不是她自个儿的——她嘴角还挂着没擦
净的红印子,手指甲缝里全是黑红的泥血混合物。更要命的是她那个身条儿——韩天记得他妈出门的时候一米七五,这会儿站跟前得有一米八几,肩膀宽了一圈,胸脯大了不止一个号,腰反倒更细了,那腰胯的弧度跟画里
的妖
似的。
“妈……”韩天嗓子发
,“你、你咋……你咋变这样了?”
吴媚低
瞅了瞅自个儿:“哪样啊?”
韩天拿手比划了一下:“就……你好像高了,然后……那个……胸也……”他说着脸红了,别过
去。
吴媚这才认真打量起自个儿来。她伸手在胸脯上托了托——确实沉了不少,原先那对
子虽说也不小,可这会儿胀鼓鼓的,一只手都托不住。她又掐了掐腰,腰围细得她自己都不敢认。再抬抬胳膊踢踢腿,身上那层薄汗
了以后,皮肤滑得跟绸子似的,一掐一个白印子,半天不消。
“邪了门了。”吴媚嘟囔了一句。她扭
看了看满地
兵的尸体,又看了看自个儿的手,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数——方才吸了那些
的血以后,身子就一阵一阵地发烫,跟泡热水澡似的,泡完了就觉着浑身是劲儿,骨
缝都往外撑着长。可她没敢跟韩天说这个,只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别贫了,你妈没事儿。管他高不高胸大不大的,能打跑那帮畜生就是好样儿的。”
“走,回村瞅瞅去。”吴媚一
掌拍在韩天后脑勺上,劲儿不大,可韩天被她拍得往前趔趄了两步,回
瞪了她一眼。
“妈你能不能轻点儿?手跟铁砂掌似的。”
“嘿,嫌你妈手重?方才那帮兵拎你脖领子的时候你咋不嫌重?”吴媚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把儿子后脖领子上的灰拍
净了,拍完了顺手在他脸蛋上拧了一把,“小没良心的。”
母子俩沿着土路往村子方向走。吴媚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白棉袜,早踩得黑不溜秋的了,她索
把袜子扯了扔路边,赤着两只脚丫子踩在土路上,脚趾
还一抓一抓的,说这泥地踩着比家里地毯舒服。韩天跟在她后
,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不对了——他娘那个
。
方才在棚子里
糟糟的没顾上细看,这会儿
底下走在大路上,吴媚在前
一扭一扭地走,那件短褐下摆随着步子掀来掀去,底下那条烂裤衩根本兜不住什么。韩天眼睁睁看着他娘的
在裤衩边沿外
颤颤巍巍地晃,每走一步,那两瓣圆滚滚的
就往上弹一下,裤衩的边儿勒进
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走两步又弹出来,白花花的晃眼。原本吴媚的
就不小,可这会儿比平时翘了不止一倍,又圆又挺,跟揣了两个小西瓜在裤衩里似的,把那条
裤衩撑得满满当当,裤衩后
的布缝都快绷开了。
韩天咽了
唾沫,把眼挪开,盯着路边的野
看。可走了没几步,余光又自个儿飘回去了。这回他注意到他娘的腿——吴媚原本腿就长,这会儿好像又抽了一截,从裤衩边到脚踝,整条大腿白得像剥了皮的葱根,
皮子绷得紧紧的,走起来大腿根那儿的
一颤一颤的,膝盖窝后
两道浅浅的窝儿,小腿肚鼓着一条弧线,脚踝细得韩天觉着他一只手能攥俩。最要命的是她走路那劲儿——胯骨轴子一拧一拧的,
左一下右一下地甩,带着大腿根那块
跟着晃,晃得韩天脑仁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