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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开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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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绞得死紧。我抵到最底,进去,一接一灌在最处。妈妈的声拉长,断了,又接上,末了散成一片气音,散在灶台那还在响的锅上。

锅里的水这个时候咕嘟着滚上来,顶开锅盖,扑出来一小片,浇在灶眼上,滋一声。

妈妈趴在我肩上,一阵一阵地抖,喘了半天没匀。隔了会儿,抬手把灶关了。

“腿都站不住了。”妈妈的声音还哑着,尾音却往上一挑,“你就顾你自己。”

我把放下来。脚一沾地,妈妈膝盖软了一下,扶着灶台才站住。睡裤还挂在腿弯上,腿根那道白浊往下淌了一小截,落在瓷砖上。妈妈弯腰把它提上来,动作慢,提一下喘一下。那件衬衫敞开挂着,那对大露在外,被厨房的热气烘着,尖上那两道红印还亮着。

妈妈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把汗和鬓角那缕湿发一起拢到耳后。拢完,眼睛落到地上那几片黏住的菜叶上,看了两息。

“菜。”妈妈说,弯腰去捡,捡了两片,直起身腰上又是一软。索不捡了,把手里那两片扔进池子,开水冲。

“晚上吃啥。”

“不做了。”妈妈把水关了,拿抹布擦手,擦得比平时慢,“叫外卖。”

说完自己去客厅拿手机,光着脚踩过那几片菜叶子,也不管了。

外卖到得晚。妈妈开了门,把餐盒拎进来,摆在餐桌上,一样一样掀盖。掀到最后一样,手在盖沿上停了停,没掀,坐下了。

妈妈那件衬衫一直没扣上,就那么敞着吃。|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挨着桌沿坐,前襟垂在两旁,那对子露在外,垫在桌沿上没撑住,往下坠,尖离桌面就那么点距离。妈妈也不在意,低扒饭,扒两,抬眼看看我,看我看妈妈,又低。

饭吃到一半,桌上手机响了。妈妈瞥了一眼屏幕,喉咙里滚了一下,伸手按了接听,声音一下换成白天那个调门,稳,平,尾音不高不低。

“喂,张姐。明天啊,明天来就行。地拖两遍,阳台那面墙角的灰也带一下。嗯,家里没别,就我跟孩子。”

说着话,手却在桌底下伸过来,脚尖勾了勾我的小腿。脸上那个表纹丝不动,对着电话一句一句应,应得端端正正。

“行,就这些。”

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脸上那层端着的皮一下松下来。妈妈靠着椅背,把两腿往我这边搭了搭。脚背还是热的,方才从厨房出来没穿袜子。

“张姐明天来。”妈妈说,声音软回去,“阳台别留东西。”

“早上洗衣那趟,你没让她撞见过。”

“她中午才来。”妈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我碗里,“中午来,我就不是这样了。”

说完自己觉得这话好笑,嘴角压了一下。低把最后两饭扒了。扒完,端着碗起身,那件敞着的衬衫随动作晃了晃,两只大在胸前一,又落回原处。妈妈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狼藉,看了两息。

“先搁着。”妈妈说,“明天张姐来了再说。”

说着还是伸手把几个餐盒摞到一处,摞得齐整,边角对齐了,才进厨房开水洗手。

傍晚妈妈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比平时久。我剪片子剪到一半,手边的水杯空了,起身去厨房接。

路过浴室门,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湿手伸出来,手背上还挂着水珠,指勾了勾。

“递条的。”妈妈在里说。

架子上挂着毛巾。我扯下来,从门缝递进去。手接了,没松,反倒往回一拽,把门缝带开了半尺宽。

里热气往外涌,糊了我一脸。妈妈站在花洒底下,发湿透,黑亮地贴在肩上,水顺着发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那对大,两条水线从尖上坠下来,坠到肚皮,再往下。那件什么都没穿。水汽里那具身体白得发亮,往下,腰收着,胯撑开那道圆,腿根那处被热水泡得泛红,湿得发亮。

“进来。”妈妈把毛巾搭在肩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门带上。”

我进去。门在身后关严,热气一下裹上来。浴室不大,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把两个影糊成两团。妈妈伸手在镜面上抹了一下,抹出一小块清楚,照出妈妈半张脸,湿着,眼角那道浅纹被水汽泡得软。

“你看看。”妈妈歪了歪,眼睛落在镜子里那一小块清楚的自己上,“白天我这张脸,跟这身子,像一个么。”

镜子里那个端着。肩有点紧,下抬着,是白天在业主群里那条语音的脸。镜子底下这具,胸一起一伏,两只子随呼吸晃,尖硬着,往下是湿的发亮的腿根。

“不像。”我说。

“不像就对了。”妈妈把肩上的毛巾扯下来,随手扔到洗手台上,“这边这个,才是我。”

妈妈转过身,两只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把腰塌下去。水流从背上淌过,顺着腰窝那一对浅坑往里灌,又从髋上滑下去。两只大垂在台下,被台沿和胳膊挤得往中间聚,白堆在一处,那道沟得看不见底。镜子里那半张脸低着,眼睛从镜面上瞟着我。

“站后面来。”妈妈说。

我贴上去。妈妈抬手把水关了,花洒只余下滴答。屋里一下子静,只剩两个的呼气和墙上水珠往下滚的声。那根抵住妈妈那张骚,湿的,热的,一顶整根滑进去。妈妈撑着台面,镜子上那一小块清楚里,妈妈的脸仰了一下,眉松开,嘴张开一条缝。

“唔……”

这一声散在瓷砖上,四壁一圈,还带点回音。妈妈把手在浴室的雾上又抹开一块,抹出更大一片清楚。

“你看着镜子。”妈妈说,喘着,“看我。”

我从镜子里看。那张脸白天绷得紧,这会儿全散了,眼睛半阖,尾音挑着,湿发贴在腮上。底下这具身体被我撞得一晃一晃,两只大出一道道,撞在洗手台边上又弹回来。妈妈自己盯着镜子里那具晃动的身体看,看得脸更红,腰却塌得更低,把往后送。

我一把揪住妈妈后颈,把那张脸往镜子跟前按。“看着镜子里这张骚脸。说,是谁。”

“是妈…”妈妈盯着镜里那张脸,声音抖,“是骚妈……是挨儿子的骚妈……”

“白天在电梯里碰见楼上那户,”妈妈喘着,说到一半被撞断,“还夸我,说沈太太气色好。”

“气色是好。”

“好什么。”妈妈把脸埋低,从牙缝里挤,“她一走,我上楼腿就软。想着这具身子,昨天被你压在灶台上。”

“今天呢。”

“今天在浴室。”妈妈扭了扭腰,自己往处坐,“她自己不知道。”

镜子上那点清楚又糊回去了。妈妈抬手再抹,抹来抹去,索不管了,两只手撑回台面,由着水珠从额滚到下,滴进台下那道沟里。撑着台沿的手指一根根蜷紧,指甲磕在瓷面上。“啊……儿子…再……妈要疯了……就你一个的……随你怎么弄…”妈妈的叫一声赶一声。我掐着那截腰往里撞,撞一下,妈妈整个往前顶一下,肚子贴上台沿,再被拖回来。浴室,每一下都顶着水声,闷闷的,啪一下,啪一下。

“点。”妈妈的声音碎在回音里,“再……你就照这么弄。”

“弄到什么时候。”

“弄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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