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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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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夜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浑身黏糊糊的,西装裤贴在腿上,早就硬了。lt#xsdz?com?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他去洗了澡,洗了三遍,把皮都搓红了。然后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没开灯,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宿。

天亮的时候,他对着镜子刮胡子。手是稳的,下仰成一个锐角。镜子里的还是他:眉骨高,颧骨硬,下颌线能当刀用。昨天晚上那些东西……丝袜、纹身、她腿间长出来的玩意、他跪在地上舔的那只脚……全是梦。就是梦。他这几天事业排得太满,内分泌了,梦做得恶心。

“我他妈怎么可能给。”他对着镜子说,说给自己听。

镜子里的没说话。他满意了,扯了扯领子,出门。当然,王梓琪跟着,只不过因为魔法的保护,所有都忽略了她的存在而已。

片场在西郊。今天拍的是西部片的外景,他演牛仔,神枪手,一个单挑一整个匪帮。上午的戏顺得不得了:拔枪,转身,收枪,一气呵成。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鼓掌,场务把水递过来,他仰灌了半瓶。风把他的风衣吹起来,全场的小姑娘举着手机拍他。

“聂哥今天状态绝了!”有喊。

他笑了笑,把枪回枪套。这个动作他做了几百遍,行云流水。他还是那个硬汉,还是那个少年偶像。昨天晚上的事,一个字他都不会再想起来。

进化妆间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群演。

三十来岁的,演完一场酒吧戏,坐在器材箱上脱丝袜。黑色的,从腰上卷下来,一圈,一圈,卷到脚踝,再从脚尖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就那么个动作,不到半分钟。

他站在化妆间门,看完了全程。

喉咙发紧。腿间发胀。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骂了一句,把风衣下摆往前扯了扯。

脑子里那半分钟还在重放:她的手扣进裤腰里,把那层黑丝从大腿上慢慢卷下来,卷过膝盖,卷出白花花的一截腿,丝袜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红印,从大腿根一路红到脚踝。他咽了水。那两片卷到脚踝的黑丝在她指尖上转,脚背绷着,脚尖勾着袜往外褪,褪下来的时候她脚趾还翘了一下。

就那一下,他裤裆里的东西狠狠跳了一记。

脑子里的东西又浮起来了:色的网,色的纹,一根白色的东西从他朋友两腿之间翘起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那已经走了,器材箱上空的。发]布页Ltxsdz…℃〇M

“国荣!”场记从走廊那喊他,“下一场还有二十分钟,你先歇着!”

他猛回,脸上摆出一个笑:“热。这天。”

“可不是嘛。”场记走过去,忽然顿了一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那啥,多喝水啊。”

他知道对方看见了。他笑得脸都僵了,转身进了化妆间,关上门,一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并得死紧。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满脑子都是那个群演卷丝袜的手。黑色的,一圈一圈,卷到脚踝。

“疯了吧我。”他喘着粗气,把领扯开,“一条丝袜。>ht\tp://www?ltxsdz?com.com就一条丝袜。”

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但下面更硬了,硬得发疼。

这样的状态自然不可能将心放在演戏上了。

下场戏他演得稀烂。导演喊了三次重来,他连枪都拔不利索。收工的时候,导演拍着他的肩说没事,谁都有状态差的时候。他点,笑得比哭还难看。

回家,锁门,冲进浴室。

他开了冷水。十一月的冷水,浇在顶上,皮都麻了。他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想把这一身火气冲下去。可水一冲,他脑子里的东西反而更清楚了。

先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卷到脚踝。然后是色的,网眼的,从他朋友腿上往上爬。再然后是一片一片的丝袜,白的的的黑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从墙壁里渗出来,一条一条,朝他缠过来。他在里面跑,跑不动,那些丝袜缠住他的脚,缠住他的腰,勒进他的里。

“不是真的。”他咬着牙说。水从顶灌下来,冲进他嘴里,他把水吐出来,“不是真的,国荣,你他妈清醒一点。”

他睁开眼。浴室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茫茫的水雾。

可他一闭眼,那些东西就来了。丝袜缠上他的脚踝,凉丝丝的,跟昨天她脚尖点在他下上那一下一模一样。他腿一软,往前栽了半步,手撑在瓷砖上。瓷砖冰凉,他整个都在抖。

水汽里全是那味。甜的,腥的,昨天她腿上那味。他闻见了,鼻子里全是。他甩,甩不掉。那味道黏在他鼻腔里,黏在他舌底下,他咽了水,发现自己在咽……在回味。

他想起自己的舌。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昨天夜里,他的舌贴着色的网眼爬过她的脚背,爬过她的脚踝,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动,夹他的舌。他想起自己吞下去的那三东西,热的,咸腥的,卡在喉咙里。他现在居然还想再要。这个念把他自己恶心坏了,可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硬得他站都站不直。

“。”他骂自己,“。”

他跪下去了。

瓷砖又硬又凉。他双膝着地,两条腿并得死紧,把硬得要命的夹在腿根里。花洒的水浇在他背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流到腿间,又热又凉。他闭着眼,眼前全是那双色的网袜,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朝他晃。

“啊……”他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抖,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

他揉。他掐。他的尖在手指底下立起来,硬硬的,麻酥酥的一阵,从胸一路蹿到小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胸是硬的,胸肌,练出来的。现在不一样了,他揉上去,是软的,微微地鼓起来一点,跟一样。他越揉越不对劲,越不对劲越停不下来,两只手都上去了,把两边都揉得发烫。他捏住自己的,拧,扯,疼,可疼完就是一阵钻心的爽,爽得他腰都软了。水顺着胸往下淌,把两个尖浇得发亮。

“啊……啊……梓琪……主……”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词,浑身一激灵,赶紧闭嘴。可嘴闭了,声音还在喉咙里滚,他压不住,“不……不要……”

他夹紧了腿。卡在腿根里,又硬又烫,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磨一磨。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前后地蹭,大腿根的把裹得又紧又滑。他想象着她的脚,踩着它,脚心裹着它,碾下去。他想象着她那根东西,白色的,直挺挺的,就在他眼前。他张嘴,舌自己伸出来了,在空气里舔,跟舔着什么真实的东西一样。

“唔……”他叫出声,又尖又软。

他跪在浴室地板上,两条腿夹得死紧,手在胸揉,腰在前后蹭,嘴里含着一根不存在的东西。水从顶浇下来,把他浇得透湿。他闭着眼,那些丝袜又来了,一条一条,缠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小腿,缠上他的腰,勒进他的里,把他整个裹起来,像一只茧。

“好紧……”他喘着,“好紧……主……家……”

他猛地睁开眼。

家?他说了什么?他甩了自己一掌,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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