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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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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了裤子。

丝袜上了一块,硬邦邦的,散发着他自己的味。他把丝袜扒下来,掏出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软的。

他撸。他掐。他脑子里拼命想,想胸,想,想他以前硬盘里那些……不行。软的。他又想她,想钢管,想丝袜,想色的网眼裹着他的脸……还是软的。那根东西耷拉在他手心里,跟一坨挂在腿间的废物一样,垂丧气,任他怎么摆弄都不给一点反应。

倒是后面,那个塞抽走之后,空虚得可怕。处的一缩一缩的,在叫。他趴在隔间的墙上,撅着,跟条发的母狗似的,手指往后探,探进去。就一下,他的两条腿就软了。

“怎么会这样……”他喘着,声音在厕所里开,又尖又空,“我这是怎么了……”

几个呼吸后。

手指动起来。他自己动起来。他闭着眼,额抵着凉凉的隔板,把自己捅得水声阵阵。

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她坐在台下的样子,而他在钢管上倒挂着的样子。他的手指在身体里搅,想象那是她的。白色的,直挺挺的,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

“啊……啊……主……”他叫出来,声音压着,又细又,“荣……荣的里面……荣的里面好空……空得荣受不了……主的进来……进来把荣填满……?”

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尖,手指捅得一下比一下。

他把自己捅到最的地方,指在里面打着转,去按那一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按到了。就那一下,他整个弹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腿抖得跟抽筋一样。

他按着那块不撒手,按一下叫一声,按一下叫一声,叫得跟哭一样。

前面那根东西还是软的,耷拉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个看客。

可后面已经湿透了,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滴到马桶边上,滴到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荣的眼是主的……”他对着墙说,说给那个不在的听,“主什么时候来荣……荣的眼每天都给主留着……荣自己先给主看……啊……啊……主……”

高来的时候,第一下,他的腿自己绞起来了;第二下,前面的东西还是一点动静没有;第三下,后面绞着他的手指,抽抽搭搭地流;第四下,他整个贴在隔板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喉咙里的叫声卡在一半,上不去,下不来。他想把手抽出来,抽不动……后面的咬着他,一圈一圈地缩,把他的手指往更里面吸。

有推门进来。脚步声走到他隔壁,停住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手是湿的。他听见隔壁的站了一会儿,走了。

门关上之后,他慢慢蹲下去,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他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看着自己湿淋淋的大腿,看着自己还在抖的手。

一个念浮上来,他没敢想下去:

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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