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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没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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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续?”

“不续我去哪儿?”她把丝带一剪,声音低了下去,“这条街上的都认我这家店。搬走了,老客户散一半。重新找铺面,装修、搬货、养客,没有半年缓不过来。我哪有半年?”

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她把包好的花束往他怀里一塞:“拿着,送你了,今天最后一单,关门。”

陈默抱着花,没走。他看着她弯腰去关卷帘门,背影在灯光里显得有点单薄。他忽然想起昨晚她说的话——这三年一个过年,她都是在店里守着一屋子花看春晚的。她不是不想靠谁,她是靠了三年,靠习惯了,忘了怎么靠。

“苏晴。https://m?ltxsfb?com”他叫住她。

“嗯?”

“房租的事,你不用一个扛。”他顿了顿,“我做策划的,谈判是我的老本行。明天我帮你拟个方案,你拿去跟王哥谈。涨三成不接受,但我们可以谈别的——比如一次一年,换他少涨一成;或者你帮他把隔壁那间也打理打理,换他给你免一个月。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站在卷帘门边上,背对着他,肩膀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眼睛有点红,却还笑着:“陈默,你这个,怎么老是多管闲事?”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我跟你说真的,不是在哄你。王哥这个,我今天看出来了,他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顶三成,他一句都不会让。但他有个软肋——他儿子在国外,这铺面他就是替儿子收着,他最怕的不是少收钱,是铺面空着没租。你明天跟他谈,就三条:第一,你一次一年租金,钱先到他账上,他踏实;第二,涨幅最多一成五,超过这个数,你立刻搬走,他空三个月,损失比涨的那点钱大得多;第三,你帮他把铺面的门重新刷一遍,算你的。这三条摆出来,他没道理不让步。”

苏晴听着,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她开了七年的店,谈租金从来都是凭感觉、凭,从来没帮她把谈判拆成一条一条的。她看着眼前的陈默,忽然觉得,这个男不只是晚上那个会抱着她的,白天,他也是个能帮她把事一件一件理清楚的。

“你昨晚还说我表现不错。”他走过去,伸手替她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表现不错的,多管点闲事怎么了?”

她没躲开他的手,低着,额轻轻抵在他胸,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想欠你太多。欠钱好还,欠,夜里睡不着。你忘了?我昨晚才说的。”

“我也没让你还。”他低,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你昨晚说,晚上再说。现在是晚上了。”

晚饭是她做的。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最家常的菜。可陈默坐在她家的小餐桌边上,看着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忽然觉得这顿饭比外面任何一家馆子都香。她做饭的样子很利落,油盐的量全凭手感,尝都不用尝一。

“手艺不错啊。”他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比我点的外卖强多了。”

“你那是饿了。”她给自己盛了碗汤,坐下来,“我一个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今天算你有福。”

“那以后天天都有福?”

“想得美。”她白了他一眼,筷子却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蛋,“吃你的饭,少说话。”

“这顿算还一顿,账上还欠一顿。”陈默扒了饭,含糊不清地说,“花盆那顿,加上婚礼花单那顿,一共两顿。今晚还一顿,还剩一顿,你可别想赖账。”

“你记得倒清楚。”她给他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我开店的,账本上命。你欠我的房租,我也记得一清二楚。下个月免了,再下个月,一分不能少。”

“那我要是天天来蹭饭呢?”

“那就饭钱另算。”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陈默,你这个,真是会算账。跟我一样,掉钱眼里了。”

两个安安静静地吃完一顿饭。她收拾碗筷,他在旁边擦桌子,配合得像一对过了很多年子的夫妻。陈默忽然有点恍惚——离婚五年,他一个吃饭吃了五年,桌子对面从来都是空的。现在对面坐了个,会给他夹菜,会嫌他话多,会在他洗碗的时候把水龙拧小一点,说别费水。这种子,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碗洗完,她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还站在客厅里,没动。她挑了挑眉:“怎么,房东请你吃饭,吃完了还不走?等着我留你过夜?”

她退了两步,腰抵在沙发扶手上,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挑衅:“昨晚是下雨停电,况特殊。今天可没下雨。”

“那我现在就去把电闸拉了。”他低,吻住她。

她的嘴唇还是昨晚那个味道,软软的,带着一点洗发水的香气。这一次她没有生涩,吻得很主动,舌尖探进来,勾着他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陈默的手从她腰间往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摸到她后背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呼吸一点点急起来,胸起伏着,贴着他的胸,热得发烫。

“去屋里。”她退开半寸,学着昨晚他的话,额抵着他的,“地上凉。”

他笑了一声,弯腰把她抱起来。这一次她比昨晚轻了似的,或者说,他抱得更顺手了。她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哑:“陈默,你抱的姿势,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熟能生巧。”他把她放在床边,俯下身,吻她的额、眼睛、鼻尖,一路往下,含住她颈侧那块皮肤,舌尖轻轻碾过。她仰起,喉间溢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哼,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前,隔着料子揉捏,布料很快被他褪了下去。她的身子在床灯的光里泛着细腻的白,胸前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低含住,舌尖一圈一圈地打转,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抓着。

“轻点……”她叫他的名字,尾音发飘,“你属狗的吗,昨晚咬了我一,今天又来。”

“你昨晚也咬我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她的裙摆。她的大腿内侧滑得像绸子,指尖所到之处一片濡湿。她咬住了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伸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手指探进去,轻轻握住。

陈默倒吸一凉气,俯下身吻她,吻得又又急。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的话渐渐没了章法,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声和一声比一声急的呼吸。他进她的时候,她整个绷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后腰。

“慢点……”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笑,“你慢点,我受不了……”

他放慢了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等她适应了,才又渐渐加快。床板轻轻地响着,老楼的墙薄,她到底还是要脸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声音漏出去。可到后来,她实在忍不住,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急,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她到顶的时候,整个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哑着嗓子说:“别停……求你,别停……”

陈默被她这一声激得彻底失了控,紧紧扣住她的腰,狠狠地撞了几下,两个一起到了顶点。她趴在他身下喘着气,汗湿的发贴在脸颊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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