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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夜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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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前两回不管我怎么给自己找说法,那都是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把她抱进屋里来的,我自己在心里掂量过,掂量完了还是做了。这一回她连屋都没进去,我什么都不用掂量。

这几秒钟过去,我就不再想它了。

我把电视关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走过去。

许宁侧躺在走廊的地板上。

一条胳膊压在身子底下,另一条摊开,手掌朝上。朝主卧那边,脸侧着贴在瓷砖上。裙子那截堆到了腰上,露出半条腿和底下的内裤。她刚才扶墙的时候往前蹭了半步,膝盖正好磕在主卧门槛那条木边上。

我蹲下去,把宁宁的胳膊从身子底下抽出来。

宁宁的手掌是软的,摊开的那只手我握了一下,凉的。她那只手在我掌心里没有劲,我一松手它就往下坠。我把宁宁压在身子底下那条胳膊也弄出来,一边弄一边把宁宁的裙摆往下拉。

她手肘外侧有一块红的,正在门槛那个棱上磕着。我把宁宁的抬起来,把门槛那截挪开,让宁宁的落在地砖上。地砖是凉的。

我拿手背,轻捋了捋宁宁的侧脸。

宁宁的脸是热的,跟地砖是两个温度。她一气呼出来,打在我手背上。

我在那地板上蹲了有一会儿。走廊那盏小灯在我顶上,我自己的影子长长地铺在宁宁身上。

我心里说:这是你自己走进去的。

这一回比前两回都沉。不是宁宁重了,是宁宁一点劲都不给,全身的分量都挂在我这胳膊上,死沉死沉。我抱到一半腰上“咔”了一声,我咬着牙把整个包起来,退了两步,用肩膀顶开主卧的门。

我把宁宁放在床上。

宁宁的落下去的时候在枕上蹭了一下,发散开。我把宁宁那条腿也搬上去,把拖鞋从她脚上摘了,那双塑料的摆在床边。

我站着看了她一会儿。我这一回心里那点东西跟礼拜一不一样。礼拜一那晚上,我在沙发跟前站了那么久,心跳得像揣着块石;礼拜三我在阳台上捏着那件明黄裙子,捏了半晌。这一回我站在床边,心里是平的,甚至有点觉得省事。

我把房门关上,把门后面那条缝推严。

我先把自己脱光。

我脱得很快。背心往下一撸,裤子蹬到脚踝,抽一条腿,再抽一条腿。我站到床上去的时候,膝盖把床垫压出两个坑。

我先做的不是别的,我先上床,跪到宁宁的边上。

我跪在那儿,低看宁宁的脸看了有一阵。

她躺在我儿子的位置上,搁在我儿子的枕里。屋子没开灯,就床那盏小灯,光打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暗处。她的鼻翼随着呼吸在动,嘴唇合着,合得不严,露一点牙。她脸上那层白我看惯了,看了两年,这两天我在这一步一步把她看清了。

我这一回没有礼拜一那种抖。

礼拜一那晚上我手抖得连肩带都捏不住;礼拜三那晚上我在她腿间低的时候,我这心还在咚咚地响。这晚上我心里是静的,静得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把宁宁的下掰开。

宁宁的牙关是闭着的,我用拇指从上牙那儿按进去,一点一点往下掰。

宁宁的手很软,可牙关那劲还有,我掰了一下,掰到嘴张开了一指宽,就掰不动了,我又拿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宁宁的下,两个手指往两边撑。

宁宁的嘴张开了。

宁宁嘴里是凉的,一牙膏的味,还有一点宁宁自己身上的清香味道。

我扶起,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一下进去,我就定住了。

我这辈子没过这个。我老婆在的时候没过,我嫌脏。

这会儿我半跪在床,扶着自己丑陋的,在了儿媳的嘴里。

宁宁的舌是软的,被我一推进去就压到旁边,我能觉出那块软的在我底下,滑,凉。宁宁的上膛是硬的,摸上去有细细的纹,牙是硬的,我这一根从上下两排牙中间过去,牙的边缘蹭着,蹭得我皮一紧。中间那点热是宁宁的腔。我这一根进去大半截,就顶到了她喉咙那圈上。

我一手托着宁宁的后脑,把宁宁往我这边送。

我往里一顶,宁宁的喉咙动了一下,一气从鼻子里出来,鼻翼扇了一下,喉咙里“咕”的一声呕的响。

我被这一声激得皮发麻,腰上抽了一下。

我退出来,宁宁嘴还张着,一气从嘴里呼出来,打在上,温的。水从嘴角那儿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朵根那里。我拿手背给宁宁抹了一把。

我又了进去,这一回比刚才。我一只手扶着宁宁的后脑,一只手撑着床板,腰往前送。

我送到底的时候她那圈把我上面那一截全箍住了,箍得紧。我抽出来一点,再送。宁宁的在我手掌心里往前一挪,挪不动,我又把宁宁往回按。

我低看宁宁的嘴。宁宁的嘴唇被我撑开,撑成一个圆,嘴边被撑得发白,我出来的时候那两片唇就跟着往外翻一点,我再进去又把它们卷回去。宁宁的水来不及咽,从我的和宁宁嘴的缝里挤出来,顺着宁宁嘴角往下淌,淌到她脸侧,淌到耳朵根那儿,把那一小块枕都洇湿了。

她喉咙那圈在被顶的时候就缩一下,缩得跟底下那圈一样紧。她那两条腿在床上摊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宁宁的手指也是松的。可她喉咙会缩,她会有气从鼻子里出来,她偶尔会“呃”一声。

我越弄越快。床跟着响,我手撑着床板,“吱嘎、吱嘎”。我底下这一根在宁宁嘴里进出,出来的时候上边全是水,亮亮的,拉丝,进去的时候宁宁的嘴唇被带着往里卷一点。

我心里那点东西又上来了。我一边弄一边看着宁宁的脸。宁宁的眼睛闭着,眉毛皱起来一点,脸上那层红是从脖子那起来的。

我的时候没退出来。

我在宁宁嘴里。一一冲出去,冲在她舌根上。我扶着宁宁的后脑,一动不敢动,怕我滑出来,流到外面去。

完了,我把慢慢退了出来。

宁宁嘴里满满一,白的,稠的,聚在她舌面上,往两边流。

我伸手,把宁宁的下合上。

宁宁的牙关自己合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

咽了一,又咽了一。她喉咙那儿一起一伏。有一样东西从宁宁嘴角流出来一点,白丝,挂在嘴唇边上。

我用指把它抹回宁宁嘴里,把宁宁的下又按了一下。

我把宁宁底下的枕抹平,把宁宁的发从脸上拨开。宁宁的呼吸里带出一点响,是那种嘴里还有东西的响。

我没退下去。

我躺到儿媳的旁边。

今天这晚上我没有礼拜一那么急。礼拜一那晚上我从她脚开始,一步一步往上,手抖得不成样子。

刚刚我在儿媳的嘴里了一回,身上松了一点,我躺在她旁边,侧过身,把宁宁这条身子从到脚,抚摸起来。

我先把宁宁的两条肩带勾下去,把裙子褪到腰上,再往下褪,褪到脚上,脱下来扔到椅子上。

房就露出来了。

我一只手托住一边,从下往上托着,掌心里那分量压下来,软的,热的。

我用拇指在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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