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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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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第三十一章节彩片段。http://www?ltxsdz.cōmWWw.01BZ.ccom

四月末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场边的泥道被前几天的倒春寒泡得发软,一脚踩下去,鞋跟上就沾一层黄泥。

响了三声,昊昊就接了起来。

“喂,妈?你上车了吗?”听筒里传来儿子带着点雀跃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拧开水龙的哗哗声,估摸着又是在厨房准备洗菜了。

我抬手把吹在耳边的发别到脑后,望着远处土路上的一洼积水,放软了声音说:“昊昊,前两天化雪,镇上出去那段土路全泡成泥汤子了。刚才孙主任去问了一圈,说是下午那趟班车陷在半道上,今天回不去了。妈得明天中午坐早班车回去。”

电话那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昊昊满不在乎的声音:“没事儿,那你就明儿中午再回来呗,大晚上的坐车本来也不安全。冰箱里还有上次剩的排骨,我晚上自己焖点米饭就行。”

“排骨别光吃,记得切点土豆块炖在里。”我顿了顿,鼻尖有点发酸,“作业写完了早点睡,别熬夜。”

“知道啦,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塞进帆布包,转身锁上了宿舍门。

我没有回屋,而是顺着学校后墙的石子路,一路快步走到两公里外的国道。四点五十,开往北边县城的过路小准时晃了过来。我拉开车门上去,找了个靠后的窗边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怀里。

两天前,老孙在电话里跟我透了底。六月下旬区里的公开课,名额算是帮我抢下来了,但十月份能不能顺利调回市区、占上教研组的编制,还得看吴主任最后点不点。老孙在电话那抽着烟,话说得半遮半掩:“小汪,老吴那你是知道的,场面见得多了,寻常喝酒敬菜那套现在提不起他的神。他前两天还跟我念叨,说你去年唱歌跳舞那鲜活劲儿别的老师比不了。六月公开课当天晚上,在酒店里有个庆功局,你可得提前备个像样的节目,把老吴的魂儿给拢住了。”

车窗外的麦田往后退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低看了看怀里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两条连衣裙,一条鹅黄,一条淡紫,都是前两年在百货大楼买的。

车子下了环城高速,拐进北边县城的时候,街边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我顺着记忆里的方向,找到“金樽酒楼”的侧门,掏出手机拨了通讯录最底下那个号码。

没过两分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一串脆响就从走廊里传了出来。

“诶呀!颖姐!我当是谁呢,你可算想起来看妹妹了!”

罗红艳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修身小西装,发盘得高高的,脸上扑着层白,一走近,一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气就扑了过来。她十分熟稔地挽起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三楼带:“还没吃饭吧?走,姐今天刚巧没排场子,咱姐俩上楼边吃边聊!”

三楼尽有间不对外营业的小包间,里摆着张旧皮沙发,墙角堆着几个装酒水的纸箱。罗红艳反手把门锁拧上,顺手从茶几上摸起半盒细支烟,抽出一根点上,吐了白雾:“咋样姐,听你电话里那意思,是有事儿找妹妹帮忙?”

我坐在沙发沿上,被她直白的话问得脸上有些发热,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把那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连衣裙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红艳,你在外见多识广,姐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过阵子有个重要的局,里有个领导喜欢听歌看跳舞……我想排个节目,你看这两身衣服行不行?”

罗红艳夹着烟,伸出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拎起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抖了抖,扑哧一声乐了。

“姐,你是跟妹妹闹着玩呢吧?”她把裙子随手扔回茶几上,翘起二郎腿,“这衣服你穿着去给学生上课还差不多。去哄老爷们儿,还是手里攥着事儿的大领导,穿这个?”

我手指搭在帆布包的带子上,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那个领导是个文化,平时看着挺斯文的,说是不太喜欢太露的……”

“拉倒吧!”罗红艳把烟灰弹进纸杯里,嗤笑了一声,“越是戴眼镜装斯文的,肚子里花花肠子越多。他们嘴上说不喜欢太露的,那是嫌外那些小姑娘一上来就脱光了没意思,跟菜市场摊上的白条猪似的,没嚼。”

她凑近了些,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眼神最后落在我胸和腰胯上:“姐,你这长相,还有你这身段,往台上一站就是个正经八百的重点学校老师。这种领导最馋啥?就馋把你这样端庄的老师,在台上一层一层地剥开。跟剥竹笋似的,外包裹得越严实、越正经,剥到里反差越大,他就越往死里迷。”

我被她说得耳根发烫,低避开她的目光:“那……那依你看,得穿啥样的?”

罗红艳把烟按灭在纸杯底的水里,站起身拎起皮包:“坐着聊没用,走,妹妹带你去个地方。这身行现买买不着,得找单做。”

出了酒楼后门,她熟门熟路地领着我七拐八拐,钻进一条昏暗的居民楼后巷。巷子处的一楼开着家不起眼的裁缝铺,玻璃门上拉着厚厚的碎花布帘,连个招牌都没有。

罗红艳推门进去,里立着好几尊塑料假模特,身上挂的都是些亮片吊带、开叉长裙和蕾丝纱衣。一个五十来岁、戴着老花镜的瘦小正踩着缝纫机,听见动静抬起来。

“孙婶,给你带个大主顾。”罗红艳反手拉上布帘,拍了拍我的后背,“把你压箱底的料子拿出来,给我姐量一身。”

那叫孙婶的没多话,放下手里的活计,脖子上挂着软尺走过来,示意我站到角落的试衣镜前。

“把外套和毛衣脱了吧,隔着衣服量不准。”孙婶的声音平平的。

屋里开着电暖气,烘得有些发闷。我犹豫了一下,当着她们俩的面脱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秋衣和长裤。站在水银有些斑驳的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秋衣勒出来的胸脯廓,我下意识地把肩膀往里收了收。

“啧,姐,你缩脖子啥?挺起来呀!”罗红艳走过来,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往后一扳。

我身子一僵,小声说:“习惯了……以前上学那会儿就老让笑话,总是下意识想收着点。”

“老天爷赏的饭,别垫都垫不出来,你倒还藏上了。”罗红艳笑着在镜子里横了我一眼,转对孙婶说,“婶,看见没?我姐这底子,做你上次给省城歌舞团改的那套‘三层水’最合适。”

孙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冰凉的软尺贴上我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量到胸围、腰围和围。她一边记着尺寸,一边从里屋的柜子里抱出三卷布料放到案板上。

一卷是白色的真丝绸,一卷是乌黑发亮的细网纱,最底下压着的,是一小匹扎眼的孔雀绿蕾丝。

“咱这套衣服,讲究个‘台上不见换,三步剥到底’。”罗红艳拿起那卷黑网纱,展开一层覆在我白皙的手臂上,“中间这层做件半高领的裹身旗袍,盘扣一直扣到下颏。这种黑丝网纱有讲,包厢里不开大灯的时候,它跟你的色叠一块儿,远看就跟黑灰色的绸子一样,严实端庄;可只要舞台上的彩灯一扫过来,它立时就成了透明的。”

“透才要紧呢,所以外得加一层壳。”罗红艳又拿起那匹白色的真丝,“上半身配一条加宽的白真丝披肩,把胸遮严实;下半身做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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