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对，思念概念论……呃，我给他的说法起的名字啦。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余言补充说明了一下，“对什么灵魂这种东西，我们其实谁都不懂吧。比起我们，那位老先生算是‘专业’的那种了。”

“……他不但专业，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了。”赤月无法反驳。

“哦，这种时候，还有心吐槽。看来可以继续谈下去了嘛。”余言点点，表示了对赤月态度的赞许，“所以你看，如果照着那位老先生的说法。你应该是因为我认识，所以才能被我看到的，对吧？而且之前我做过试验，你还记得吗？妮可用了gft书写之后，你也没有被她看见不是吗？你觉得我和妮可的区别，还不能证明，你其实不是无影吗？”

赤月眉紧锁，开始思考起了，余言这话里的逻辑关系。

“你是说。你完全不了解无影的故事，但是却可以看到我。妮可知道无影的故事，但是并没有看到我，所以我不是无影？”赤月的眼神亮了起来。

余言打了个响指，说：“对，这个够不够证明，其实你不是个虚构物，你其实是真实存在过的？”

赤月还是有疑虑：“那你怎么解释，我对无影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也许你是无影的的忠实读者呢？”余言说。“死掉也不忘记作者没填的坑……你这是什么新品种的怨灵吗？”

“喂！”余言那很明显的嫌弃眼神，惹的赤月不禁抗议，“那作者其实没有写到的部分我也能知道，这你要怎么解释？”

“这位大兄弟，你搞清楚一点。”余言身体前探，想要伸手去拍拍赤月的肩膀，伸到一半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又坐回去，说，“虽然你说了一个可能，但是其实，我不是也能跟妮可把你的话圆下去吗？那么你想，有没有可能，作为一个狂热书，你认真分析了的蛛丝马迹。然后从里面找到了某些线索，能够让你有这样的推论结果。你本对这个推论结果十分信不疑，于是对印证自己推论变的非常渴求。结果作者坑了……这不还是怨灵吗？”

“咱们能不再提怨灵的事了吗？”赤月一脑门子的黑线。

“好吧。”余言举双手表示同意，然后问赤月：“你觉得我刚刚的推论怎么样？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个么。”赤月低沉思。

他想的时间实在太久，久到余言都有些犯困了。

“我不知道。”赤月终于开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在睡着边缘的余言一个激灵，强打神，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不知道。”赤月很无奈的摇，“我想尽办法去思考和无影相关的东西了，也用心去感受了我和这个概念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感觉不出来。”

“没办法了。”

余言起身，拿起了正在充电的平板电脑。

一阵摆弄之后，递到了赤月的面前。

“什么东西？”赤月问她。

“这是洛水的那本。”余言一手保持着递出平板电脑的姿势，另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让我去看这个我可看不下去。不过我给你把他到断更之前的内容都订阅了。你自己慢慢去看，印证一下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吧。”

赤月有些呆愣的看着余言。

“拿着呀，你看我做什么。”

因为赤月没有实体，余言不能像对普通一样，把什么东西丢在对方怀里扭走。她现在觉得自己就这么站在赤月面前举着个平板电脑的样子特别傻。

“哦哦。”赤月应着，接下了余言手里递过来的平板电脑，“这个……让你费了。”

“还好吧。”余言对着赤月眨眨眼，“因为不用给周良准备新年礼物、春节礼物这些，我可是省下了一大笔钱呢。”

赤月知道余言是拿这样的玩笑话来宽慰自己，心里还是对这个孩升起了感激。

“啊对了。”余言说，“我也不是白给你定书的。有件事，我要你帮我。”

“好啊。”赤月答应的很果断，“反正我这个状态，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帮助你的地方。你要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尽管说。”

余言很认真的说：“不要把平板带出去，你就在这里看。”

“哎？可是你一个孩子，我留在你房间里……不太好吧。”

虽然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个，但是赤月还是有自己是一个男幽灵的自觉。随便就进出孩子的卧室这种事，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余言叹了一气，说：“其实我对你这么请求，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把那个原因说出来让我听听看，如果能说服我的话，我考虑一下。”赤月如此回答。

“喂，我都这么说了，当然就是不愿意把理由说出来啊。”余言跺了一下脚，“你这个，也太直男了吧。”

“不管你怎么说，看外貌的话，我应该比你要年长一点吧。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的灵魂很抗拒这种不经允许就到年龄比我小的孩子房间过夜的事。”

余言扭捏道：“明明新年夜的时候你在旅馆也留在发房间了。”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在……吧。”赤月有些含糊的说。

除了最开始哄余言睡觉的时候，他可是一整晚都在窗台上坐着，加上有窗帘遮挡，其实他虽然有一部分身体算是在房间里的，但是也可以说不在房间里。

“嗯？”余言自己倒是因为那时候睡的十分迷糊，并不知道当时具体的况。

“不要管那天了。”赤月说，“那天是因为刚出了姓周的那件事，我怕你心不好，才同意你的要求的。结果我还没到，你都睡的迷迷糊糊了。还以为你要跟我哭鼻子呢？我可是做好了听一晚上你吐苦水的心理准备才去的。”

“……”余言对这个回答十分无语，最后，只好的吸了一气，说，“其实我，有非常严重的失眠症。虽然如果让妮可看，我是因为刷手机什么的，睡的太晚所以才会早上醒不来。但实际况是，即使我早早的关掉所有电子设备躺在了床上，也要到凌晨三四点左右才能迷迷糊糊睡过去。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用，我甚至有过坚持24小时以上不睡，然后晚上九点多爬上床，但是还是凌晨才睡着的经历。”

“那跟你要我留下有什么关……”赤月突然顿住，“不对啊，昨天晚上你不是十二点左右就睡着了吗？”

“所以啊，我帮你定了书，你帮我也做个试验。”余言说，“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你在，我比较容易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