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僵住。

热意迅速浸透诃子，贴着肌肤缓缓往下淌。

并非汗水。

那东西更黏稠些，温温热热地滑过房下缘，在衣料与肌肤之间留下一道令心慌的湿痕。

玉娘脸色霎时白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自己身体出了异样，甚至怀疑是不是方才骑马伤到了哪里。

她慌忙低，却见胸前浅青色的衣料已经洇出两小团色水痕。

那片湿意还在向外蔓延。

“阿昭……”她唤得很轻，声音里已有几分无措。

沈昭立刻停下脚步，抬眼看她。

玉娘却在他望过来时骤然回神，慌忙迭双臂挡住胸前，披帛也被她匆匆扯起，胡盖在衣襟上。

“怎么了？”沈昭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没什么。”她答得太快，连自己都听得心虚。

沈昭的目光落在她迭的手臂上。

披帛质地薄软，被她这样按在胸前，很快也透出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原本只有冰冷河水与枯的气味，此刻却多了一缕极淡的甜香。

沈昭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玉娘仍不知道那是什么。

房处的胀意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她手臂的压迫变得愈发明显。

又一温热涌出来，衣料湿漉漉地贴住尖，叫她又慌又难受。

“我想回去了。”她低声嗫嚅道。

沈昭没有说话，只牵着马转向河谷一侧，朝远处的云杉林走去。

“回去不是这个方向。”玉娘顿时急了，声音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

“先处理一下。”

沈昭的声音异常冷静，隔着风传来，玉娘一时有些愕然。

处理？

要怎么处理？

“别怕。”

似是察觉到她心中的惶恐，前方又传来一句叹息般的安慰。

云杉生得高大茂密，树冠层层错，将谷地吹来的寒风尽数挡在外面。

越往处走，马场里的声越远，最后只剩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与马蹄踩过落针的沉闷轻响。

林中光线昏暗，空气里满是湿润浓郁的木香，混着泥土、树脂与积雪将融未融的冷意。

沈昭停在一株几合抱的老云杉旁，将缰绳系在低垂的枝上，随后朝玉娘张开手。

“下来。”

玉娘胸湿得厉害，正怕被他看见，不肯配合：“我自己可以。”

沈昭没有同她争辩，双手已经握住她的腰，将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玉娘猝不及防，身体撞进他怀里。

饱胀的房被挤在两之间，柔软受到重压，尖顿时一阵酸麻。更多湿热涌出，透过衣裳沾在沈昭胸前。

她低低叫了一声，慌忙往后退。

沈昭的手仍稳稳扣着她的腰。

两近得过分。他低便能看见她发红的眼尾，看见她胸前湿透的衣料，也闻得到那从她衣襟里散出的温软甜香。

沈昭抬手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玉娘像被烫到一般，立即挡开他的手：“别碰！”

指尖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汁。

沈昭垂眸看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

“是。”

玉娘怔住。她像是没有听懂，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沈昭将指尖上的捻开。颜色莹白，质地比水略稠，散发着浅淡的香。

“你在溢。”

玉娘的脸从茫然一点点涨红。

她下意识低看向自己的胸，又很快移开目光。那两个字落在耳中，实在陌生得令她无所适从。

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尚未生产，身体里竟会流出汁。

“可是……”她声音发紧，“怎么会……”

沈昭没有回答。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

那些夜里，他隔着窗缝看她自渎，对她的身体也在一次次窥视中渐熟悉。

他知道她怀孕之后胸渐丰盈，也见过她因胀痛而独自揉弄双，却从未见过莹白的汁自那两点嫣红间缓缓沁出。

眼前的一切对他同样陌生，却也勾起了一种隐秘而近乎本能的渴望。

玉娘胸前仍在不断渗湿。

汁被衣料吸进去，又在她呼吸间一点点沁出。

她的神越来越不安，双臂紧紧护着自己，像是身体忽然生出了某种不由她掌控的变化。

沈昭解下狐裘披风，先绕过她的肩背，将厚实柔软的皮毛铺在树上。

随后，他扶住她的肩，将她按进披风与云杉之间。

粗糙树皮被狐裘完全隔开，玉娘背后只触到温暖蓬松的绒毛。披风两侧垂落，遮住她大半身体，也挡住林间残余的冷风。

“阿昭？”

沈昭抬手去解她领的系带。

玉娘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按住衣襟：“你要做什么？”

“衣裳已经湿透了。”

“我回去再换。”

“从这里回府至少要一个时辰。”

沈昭的声音仍旧平静，手指却已经挑开了第一根系带。

玉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也不能在这里……”

“再这样闷下去，会受寒。”沈昭的视线缓缓掠过她紧护在胸前的双臂，又落在衣襟间不断扩散的湿痕上，“或者，你想让旁看见？”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沉静得过分，处却隐约压着一线危险的暗色。

手上的动作仍旧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从容，仿佛眼下这一切，当真只是为了替她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玉娘被他看得心发慌，攥住他手腕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

可……可就算是阿昭，也不能替她做这种事吧？

纵然他们幼时亲近，这些子他又一直照顾她，但终究早已不是不懂男之别的孩子了。

他怎么可以……

趁她迟疑的片刻，沈昭已经解开余下衣带，将她湿透的外衣向两侧褪开。

诃子紧紧贴在胸前，早已被汁浸得透湿，几乎遮不住底下两团圆润饱满的廓。

柔软的被窄窄一幅薄绸束在其中，随着她慌的呼吸不断起伏，沉甸甸地挤出丰腴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层湿透的衣料，落掌心。

沈昭的目光定在那里。

她的身体，他分明早已看过无数次。

可从前再清晰的窥见，也比不上此刻近在咫尺。

湿绸之下每一道柔软的起伏，都随着她的呼吸呈现在他眼前，仿佛只需伸出手，便能将那些曾在脑海中反复描摹过的曲线，真切地丈量一遍。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玉娘面上烧得厉害，手忙脚地想重新遮住。

沈昭扣住她的手腕，压进狐裘内侧：“别动。”

诃子的系结被解开。

湿透的软绸从胸前剥落，牵扯着黏在尖上的布料。玉娘疼得吸了气，肩也随之颤了一下。

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