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丰润的房终于挣脱束缚，在昏暗林光下沉甸甸地滚落出来。

比他在窗外看见时更加丰盈。

因胀满而绷得圆润，薄薄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细脉。两颗尖被湿衣磨得嫣红饱胀，周围晕也染着柔的色。

一滴汁正从左侧尖缓缓沁出。

起初只是小小一粒白珠，随后越聚越满，沿着圆润房滑落，在雪白肌肤上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玉娘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羞耻与惊慌一并涌上来，立即侧过身体。

沈昭的手掌却已经托住她的房。

掌心贴上去时，玉娘整个都僵住了。

他的手好烫。

又胀又敏感，被他五指托住，沉甸甸地陷在掌中。沈昭拇指压了压房下方，触到里面一处发硬的地方。

玉娘疼得蹙眉：“别按……”

沈昭手上的力道顿时收敛，却没有移开：“这里疼？”

她咬住唇，点了点。

“是积在里面。”

“那怎么办？”她问出后，才察觉自己竟在向他询问这种事，耳根顿时红透。

沈昭没有说话，但拇指却顺着那处硬胀缓缓向晕推去。掌中房随他的动作变了形，丰软从指间鼓出，尖也被挤得向前挺起。

一水骤然从孔中了出来，细白线落在他手背上。

玉娘惊得睁大眼睛。连沈昭的手指也停了一瞬。

林中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汁滴落在枯黄松针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湿响，甜暖的香气却愈发明显，混在冷冽树脂气息中，形成一种令心神发紧的味道。

玉娘望着那颗仍在渗的尖，神近乎无措。

“它怎么还在流……”

沈昭抬起眼，看了她片刻，随后低下，含住了那颗尖。

湿热的唇舌骤然裹上来。

玉娘脑中轰然炸开。

“阿昭！”她失声叫他，手指猛地抓住他肩。

沈昭没有抬。

他含着那颗嫣红尖，舌尖先舔去表面残留的汁，随后缓缓吸了一。

一清甜温热的水顿时涌进中。

滋味比他预想中更淡，带着温软香，又混着她肌肤特有的香气。汁滑过舌面，落喉间，他喉结滚动，全数咽了下去。

那道吞咽声清晰地传玉娘耳中。

她眼中含泪，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疼痛。

尖被他腔含住后，原先酸胀难忍的房处像被一柔韧的力量牵住。

每一次吸吮，积在里面的汁便被向外带出，胀痛随之松开一分，却又生出另一种说不出的酥麻。

沈昭的舌尖抵着尖。湿，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有声

每当他加重吸力，那颗敏感的便被扯中，连同周围柔软晕也被唇瓣含进去一部分。

“放开……”玉娘终于找回声音，却虚软得毫无威慑。

她推着他的肩，沈昭却纹丝不动。

一只手托着她的房，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按在铺着狐裘的树上。

狐毛贴着她露的肩背，温暖而柔滑，身前却是他坚硬的肩骨与灼热的呼吸。

“沈昭……”她极少连名带姓地唤他。

沈昭终于抬起眼。

他的唇仍含着她。

昏暗天光穿过云杉枝叶，落在他漆黑的眼底。

玉娘看见那双素来清明克制的眼睛此刻沉得骇，也看见他唇角沾着一抹白色的水痕。

这一幕荒唐得令她几乎忘了呼吸。

沈昭松开唇，尖从他中滑出来，已经被吮得湿亮通红，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还疼么？”他问。

玉娘怔怔看着他。

房里的硬胀确实消退了一些，可她根本无法回答。

胸被他含过的地方仍残留着湿热触感，细密的酥麻沿着房向下蔓延，直直钻进小腹处。

他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吗？

他又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她正要开质问他，沈昭却突然用拇指按了按方才发硬的地方。

“呃……”

酸胀骤然被触动，玉娘猝不及防，中泄出一声轻喘。原本到了唇边的话也被撞散，只能慌地攥住他的肩。

沈昭指腹停在那里，凝神感受片刻。

仍有一处硬胀未曾完全消退。

他沉吟片刻，手掌重新托稳那团柔软的，随即在玉娘错愕的目光中，再度低下。

玉娘慌忙抓住他的发：“已经好了。”

“还没有。”

“我自己可以处理！”她有些气急了。

“可你方才连这是什么都不懂。”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胸传来，气息拂过湿润的尖，激得她身子一阵轻颤。

说完，他再次含住她。

他托着房，从根部缓慢向前挤压，同时用力吮吸。

水一涌出来，落进他中。

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两唇相贴的缝隙溢出，沿着玉娘晕流下，又被他的舌尖一点点舔净。

细碎水声在云杉林中格外清晰。

啜吸声、吞咽声，还有玉娘压抑不住的喘息，迭在簌簌枝叶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