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没
。
頂層主臥的地毯上,那灘從沈若棠腿間滴落的白濁與蜜
已經半凝固,混著周坤的血腥味一起滲進昂貴的羊毛纖維裡。落地窗外的公海是徹底的黑,只有阿芙蘿黛蒂號甲板上的探照燈偶爾掃過海面,映出翻湧的
。引擎低沉的震動透過床架傳進背脊,讓整張床都像一座輕輕搖晃的牢籠。
沈若棠蜷在床尾,身上只披著顧夜臨那件黑色襯衫。襯衫太大,領
滑到肩頭,露出被啃咬得泛紅的鎖骨與胸
。她雙腿仍在細細顫抖,大腿內側黏膩一片,蜜
被撐開到現在都還合不攏,每一次呼吸,殘留在
處的滾燙白濁就會被擠出一點,順著腿根往下滑,涼涼的,提醒她方才那場粗
的確認究竟有多徹底。
浴室裡傳來水聲。顧夜臨在沖洗身上沾到的血點,沒有關門,水氣混著雪松的氣味漫出來,卻沒有驅散房間裡那
鐵鏽與
慾
織的味道。沈若棠趁著這個空檔,顫著手從被撕爛的禮服內襯裡摸出那枚指甲大小的加密通訊器。那是陳子謙親手焊的,藏在胸衣鋼圈的夾層,平時連韓烈的掃描都掃不出來,除非貼身搜身。
她將通訊器貼在耳後,輕按三下。微弱的藍光在她汗濕的髮間亮起,隨即轉為穩定的綠色。另一端幾乎是秒接。
“棠棠?”陳子謙的聲音壓得極低,背景是特勤調查科地下機房嗡嗡的散熱聲,“妳還活著?熱感訊號顯示底艙剛才開槍了,我跟科長快瘋了。”
視訊視窗在她瞳孔的微型投影上展開。林靖雯那張嚴厲的臉出現在昏暗的房間裡,短髮有些凌亂,
色套裝的領
解開一顆釦子,眼下是明顯的熬夜痕跡。她身後是台北特勤調查科的戰
白板,上面貼滿顧氏海運的金流圖與阿芙蘿黛蒂號的衛星座標。
“沈若棠,報告位置。”林靖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硬,卻在看見沈若棠
露肩頭的吻痕與眼角未乾的淚時,頓了一下,“妳取得母帳了嗎?身體狀況如何?”
沈若棠將襯衫拉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領
,“母帳的加密分區我複製了百分之七十,金流與軍火清單都在陳子謙給我的隨身碟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還有顧承淵的私帳,我錄到他承認收買周坤的錄音。”她的聲音沙啞,是被顧夜臨
出的哭喊後遺症,“科長,我的身分曝光了。顧承淵當眾指控我是臥底,顧夜臨……他早就知道我是警察。”
“帶回來,然後呢?”沈若棠忽然抬頭,眼眶泛紅,“把他銬起來,送進看守所,讓他跟那些他親手槍決的
一樣,等著被體制處理?科長,妳要我怎麼帶?”
她的
緒在這一刻潰堤。)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從基隆港登船以來的每一夜,她都在扮演蘇棠,用身體當武器,用媚笑當面具。可在
風雨夜被顧夜臨抱進主臥、在花牆前被當眾玩弄到高
、在底艙被他用槍指著親叔父護在身後時,那些偽裝早就碎了。她分不清自己顫抖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被佔有的快感,更分不清自己想活捉顧夜臨,還是想被他徹底佔有。
林靖雯的語氣更重,“沈若棠,注意妳的立場!妳是警察,妳穿上這身制服的時候就該知道,正義不是用妳的身體去換的。妳跟目標產生感
,就是失職。我不管他對妳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那都是
控。妳現在感
用事,會毀了整個案子,也會毀了妳自己。”
“正義?”沈若棠的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被吻腫的唇角滴進襯衫領
,“科長,妳告訴我什麼是正義?我為了這份正義,躺在他的床上張開腿,讓他一寸一寸摸遍我,聽他說我是他的。我的身體、我的心跳、我高
時的樣子,全都變成他的戰利品。這就是妳要的正義嗎?用我的真心去換一紙起訴書?”
視訊那頭的陳子謙急忙
話,細框眼鏡後的眼睛佈滿血絲,“棠姊,科長,妳們先別吵。我有更重要的事。”他快速敲擊鍵盤,將一段解密的金流投影過來,“我駭進顧氏內部帳本的備份節點,發現顧承淵的私帳不只對接菲律賓軍火商,還有一條定期匯款,收款方是……我們內部的
。”
畫面放大,一個熟悉的名字與帳號出現在沈若棠眼前。林靖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是副署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陳子謙的聲音在顫抖,“過去八個月,顧承淵每個月透過蘇菲亞藝廊的拍賣洗錢,匯一筆錢到副署長海外帳戶。時間點跟妳的臥底計畫完全重疊。棠姊,妳的代號、登船時間、接駁艇座標,全是這個帳戶在洩漏。妳從一開始就被賣了。科長的收網申請之所以一直被高層壓著,就是他在擋。”
沈若棠只覺得渾身血
逆流。難怪顧承淵能
準說出她的真名、陳子謙的名字、竊聽器的型號。難怪林靖雯每次申請支援都被以程序駁回。原來她以為堅不可摧的體制,早就從內部爛掉了。她拼命想守護的正義,竟是建立在被出賣的謊言上。
林靖雯扶住桌沿,指節發白,“我早就懷疑高層有
在護航顧氏,沒想到是他。沈若棠,這更證明妳不能留在船上。顧夜臨的家族比妳想的更髒,妳留在那裡只會成為下一個被滅
的對象。”
“那我回去就能安全嗎?”沈若棠抹掉眼淚,聲音反而平靜下來,“回去之後,我把證據
給一個收賄的副署長,然後等著被以洩密或違紀送辦?科長,我學長當年就是這樣死的。他臥底三年,拿回證據,卻在回報當天被自己
洩漏行蹤,死在基隆港的貨櫃裡。妳要我重蹈覆轍?”
林靖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剛正不阿二十年,第一次被自己的下屬用最殘忍的真相堵得啞
無言。她看著螢幕裡那個穿著男
襯衫、滿身吻痕卻眼神倔強的
孩,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把她當成一枚棋子,卻忘了她也是個會痛、會動心的
。
就在这时,主卧的浴室水声停了。
沈若棠猛地回頭。顧夜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浴室門
,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古銅色的胸膛上還掛著水珠,髮梢滴著水,順著寬闊的肩線滑進浴巾邊緣。他沒有走近,只是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很
,看不出
緒,卻讓沈若棠瞬間明白,他聽見了全部。
從林靖雯要求她帶證據撤離,到陳子謙揭露副署長收賄,再到她那句用身體換正義的質問,他全都聽見了。
通訊器那頭的陳子謙也看見了顧夜臨的倒影,倒抽一
氣,“棠姊……”
沈若棠沒有切斷通訊。她只是看著顧夜臨,一步步從床尾站起來,襯衫下擺只遮到大腿根,隨著她的走動,腿間殘留的白濁又滑下一道。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淚痕還在,卻不再躲閃。
顧夜臨伸手,輕輕將她耳後的通訊器取下,放在掌心。藍光還在閃。他沒有捏碎,也沒有關掉,只是將它輕輕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讓林靖雯與陳子謙都能聽見接下來的話。
“林科長,陳先生。”他的聲音低沉平靜,卻帶著海上帝王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是顧夜臨。棠棠在我船上,很安全。副署長的事,我會處理。顧承淵的
,我一個都不會留。至於高雄港的臨檢,取消吧。我的船,不需要海巡來收網。”
林靖雯在視訊那頭厲聲道,“顧夜臨,妳這是妨礙公務,妳明知她是警察還——”
“我知道她是警察,從第一天就知道。”顧夜臨打斷她,目光卻始終落在沈若棠臉上,大掌撫上她冰涼的臉頰,指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