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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正義與慾望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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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新落下的淚,“也知道她是林科長最優秀的學生,陳先生的搭檔。但她現在是我的。這一點,比她的警徽更真。”

他低頭,額頭抵住沈若棠的額頭,氣息纏。他的體溫透過浴巾傳來,滾燙而穩定。

“棠棠,妳聽見了。”他在她唇邊低語,聲音只有她能聽見,卻也透過通訊器傳進林靖雯與陳子謙耳裡,“妳的上級卖了你,妳的體制護不住妳。回去,妳會被當成棄子。留下,我護妳。妳要正義,我給妳正義。妳要復仇,我替妳復仇。顧家的骯髒,我來清。副署長的帳,我來算。妳不需要再用身體去換任何東西,妳只需要站在我身邊,看著我為妳把這片海染乾淨。”

沈若棠的胸劇烈起伏。他的承諾不是甜言蜜語,是染著血的誓言。這個男剛在底艙槍決了叛徒,剛為她把槍對準自己的親叔父,現在又願意為她對抗整個家族與體制。他的掌控慾病態而絕對,卻也是此刻唯一真實的依靠。

林靖雯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已經軟化許多,帶著一絲哽咽,“若棠,妳自己選。無論妳選哪條路,我都會在外面接應妳。但記住,妳首先是沈若棠,才是蘇棠。”

陳子謙也輕聲說,“棠姊,別勉強自己。妳想回來,我隨時駭開港監視器。妳想留下……我幫妳把副署長的金流做成鐵證,讓科長有彈藥去鬥。”

沈若棠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再睜開時,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搖晃。她伸手,主動環住顧夜臨的脖頸,指尖他濕潤的髮間,將自己被吻腫的唇,主動貼上他的。

这不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欲的驱使,是清醒的选择。

她的吻帶著鹹澀的淚與淡淡的血腥味,卻異常堅定。她踮起腳尖,將柔軟的胸貼上他堅硬的胸膛,襯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與被他佔有過無數次的身體,卻不再感到羞恥。她的舌尖輕輕探他中,學著他曾對她做過的那樣,笨拙卻勇敢地糾纏,換著彼此的氣息與體溫。

顧夜臨一震,隨即扣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向自己,浴巾被她的體溫浸得更熱。他回吻得兇狠而珍惜,像要將她的決定刻進骨血裡。

一吻結束,沈若棠喘息著抵著他的唇,聲音輕卻清晰,足以讓通訊器兩端的都聽見。

“科長,子謙,對不起。”她說,眼淚還在流,唇角卻揚起一個釋然的笑,“這一次,我想為自己選。我不回去了。我要留在阿芙蘿黛蒂號上,跟他一起,把該清的清乾淨。等海面乾淨了,我再帶著真正的證據,堂堂正正地走進高雄港。”

林靖雯在那沉默良久,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注意安全,若棠。我等你。”

通訊切斷,藍光熄滅。房間重新陷只有海與呼吸的寂靜。顧夜臨將她打橫抱起,重新放回那張凌亂卻溫暖的床上,拉過薄被蓋住她顫抖的身體,卻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心,聽著那為她而跳動的心跳。

窗外的公海,黎明前的黑暗最浓,却也预示着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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