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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水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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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把你的月莹塞进去修炼”落进水波里,连一圈涟漪都没砸出来。)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田柳却像是被迎面抽了一记耳光,整个钉在池壁上,忘了动作。

太虚剑宗,第一正道;第一正道里的第一,六界顶点的首座老祖,张嘴竟能吐出这种话。

好像“天下第一”四个字,从来就是悬在门上供他戏弄天下的一块匾。

以往她总是低着,看他的靴尖,看他的袍角,哪怕被踹门、被拿枯枝砸心,不通异界世道的她也能为了适应自己选择了一套能接受的道理,大能脾气古怪,严师出高徒,修仙界不讲凡俗礼数。

她甚至白天还觉得,这一一剑的别扭嘴毒算得上可出奇。

可这一刻,她第一次没有躲闪。

她就那么半睁着湿漉的眸子,隔着渐渐稀薄的水汽,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岸上那个男。

寒潭四周的石堆里,零星散落着几颗拳大小的海夜明珠与发光寒髓,那是凌霄朔曾经随手丢在岸边照明的玩意儿。

幽冷刺目的白光将这方崖底照得亮如白昼,也把高处那张脸照得纤毫毕现。

挺鼻,薄唇,一双浅灰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垂着。

没有正道魁首的悲天悯,也没有长辈看晚辈的半点期许。

田柳张了张嘴,想质问,想骂,想问他堂堂第一剑尊到底还要不要脸。

可话滚到喉咙,脑浆却像是被拿铁勺生生刮空了一样,白花花的一片。

剧痛与极度的羞辱早把她的神智磨碎了,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用那双通红失神的眼睛,把男的面容和那抹残忍的冷漠,一刀一刀刻进了眼底。

岸上的凌霄朔任她看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炷香,一炷香,直到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

寒潭底下的极剑煞早已被那枚墨青冷玉转化净,可田柳体内的异变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朝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滑了过去。

那块鹅卵粗细的万年寒玉塞在最处,吸饱了她的后,玉身竟变得温润。

随着她每一次虚弱的呼吸,玉石在紧窄泥泞的道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滑动,一上,一下,极其缓慢地研磨着内壁最敏感的软。

先前那是濒死的刮骨剧痛,此刻痛意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唤醒后的诚实酥痒。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一陌生的、令皮发麻的酸软从尾椎骨蹿上来。

“嗯……”

一声极细碎的鼻音差点从齿缝里漏出来。田柳瞳孔猛地一缩,左手闪电般抬起,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神迷离涣散,眼尾泛起一层浓艳的春,两条腿在水底死命绞紧,企图夹住那块不断滑动的玉石。

可越是用力夹紧,敏感的反而把玉身裹得越死,每一次细微的那种自己体内的壁被扩张,再因为玉石离开回收的微妙体感足以成为世上另一种灭顶慢折磨。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岸上那尊活阎王还靠在石上看着,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把整张脸埋在掌心里,大大地从指缝间倒吸着粗重的凉气,胸在水面下剧烈起伏。

她开始等他走。

池水从烫转温,从温转凉,雾气浓一阵淡一阵,淡一阵又浓一阵,不知翻来覆去多少回,水汽在她发梢凝成珠,又一颗一颗滴落回水面。

这个滚烫的狼狈的夜晚像是被抻成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片段,每一个都长得足够让她把所有能想的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会走的,这么久了也看不出来他有哪怕丁点做“传道授业解惑”老师的样子,留在这能做什么。

田柳不打算出声,也不想动。

她一颗一颗数着水珠砸出的涟漪,数得很慢,慢得像要把这一夜无限拉长,长到彼此都忘了彼此的存在。

她假装自己死了,假装这不是两个对峙的场景,假装没有难堪,没有羞耻,没有岸上那道静默的目光。

数到第一千零一颗的时候,她抬起——岸上那道玄青身影依然立着,连姿势都没换过。

而凌霄朔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熬着,看着也挺好玩。

寒潭周围的夜光石静静泛着冷光。

没了体内邪火的支撑,这万年寒潭真正的刺骨寒终于显露了獠牙。

池水冷得像融化的铅水,一寸寸往她赤的毛孔里钻,田柳的嘴唇很快冻成了青紫色,四肢开始僵硬发麻,再这么泡下去,不用等经脉裂,她的心脉就得先一步被冻绝。

视野里,那面淡金色的光屏终于在死寂中跳了出来:

【寒髓涤脉已完成。】

【已脱离生命危险。】

【警告,墨青冷玉长时间停留体内会造成寒气滞留,请宿主莫要贪欢。Ltxsdz.€ǒm.com】

田柳盯着那行字,没有出声。

下唇被她轻轻含住,先只是抿了抿,随即齿尖陷进去,一块软被压出浅浅的白痕,像要把一句“不是我”活生生咬碎在牙关里——可她没能吐出半个字。

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是被风吹灭了,连挣扎都没有,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眼眶却和那点暗光反着来,慢慢泛起一圈薄红,像是被热气熏出来的。

她没有眨眼,只是硬生生把那层水光在眶沿,不让它落下来。

喉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她想辩解,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证据长在她身上,每一寸都在替她招认,她拿什么去反驳?

只能垂下眼睫,攥紧了指尖,把满腹的委屈和酸涩一并吞进肚子里,化成一声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叹息。

池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方才替她保命的墨玉还沉甸甸地卡在最处,失了邪火的对冲,那万年寒髓的刺骨冷意便顺着内壁丝丝缕缕地往骨缝里钻,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发酸。

僵持不下去了。岸上的有的是工夫耗,她这副刚境的身子却扛不住这般冷浸。

心里最后那根硬撑着的弦“啪”地松了一扣。田柳闭了闭酸涩的眼,再掀开眼帘时,眼底最后一点倔强也散尽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顺从。

攥紧的拳在水下缓缓松开。

当着岸上那道毫无温度的视线,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遮掩,单手死死撑住池壁,两条冻得发青的腿在水波下一点点分开。

她咬紧牙关,将冻僵的手指探向腿间,配着小腹寸寸收紧的力道,一点一点将体内那枚被软死死咬住的墨青冷玉往外抠挤。

壁极度不舍地痉挛着,玉石寸寸下移,刮过充血的褶皱。

“啵。”

一声极轻、却在寂静水面下无比清晰的轻响。

墨青冷玉终于从红肿微张的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浅水石滩上。

而在夜明珠惨白清澈的光照下,随着玉石的脱出,几缕粘稠、半透明的靡白带被一并带了出来,混着少初次开时的淡淡血丝,在清可见底的寒潭水里丝丝缕缕地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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